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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不是吗。”我望向他,因酒精作祟的缘故,脸颊有些发热发烫,带着异样又坚决的红晕。
调酒师仍旧笑着,上下打量着我:“有点意思。正巧我今天心情好,就帮你引荐一下吧。”
午夜两点,散场时分。
听歌的人已稀稀落落,迷妹们也在中场休息时找颜城月签名或合照后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调酒师带着我往风声那边走,几个年轻人见状站了起来,朝调酒师问好。
“陈老板。”
调酒师点了点头,笑着拍了拍他们的肩:“不用这么拘谨,我来只是想给你们推荐个人。”调酒师示意我上前,站到他和风声之间。
我壮着胆子走上前去,心脏狂跳着,摇落我为数不多的理智,虽然更多可能是酒精作祟。
我酝酿出一个无害的笑容,斟酌着开口,想让对话不显得那么唐突。
“我叫白昀,昀是日子旁做一个均匀的昀。你们缺一个助理吗。”我尽可能让自己表现的诚恳,不像是一个狂热的私生,“烧菜做家务啥的我都行。”
我的话音落下后,耳边只有属于我的狂跳不止的心跳声和震耳欲聋的沉默。
我整理呼吸,准备着再一次的尝试。第二次开口是艰难苦涩的,就像是推出那根死死卡在喉咙里的刺,我的声音颤抖的几乎要失去控制。
“拜托了,我被公司裁员了,实在是过不下去了。”我像是在试图抓着最后一根稻草一样,实际上也确实如此。
我依然觉得想加入他们这件事是荒诞而不可理喻的,开了口就要被宣判死刑的,我却义无反顾的把自己推上了一座审判台,在四道复杂难言的目光下准备接受拷问,像是海浪在消散前,爆发出蓄积的全部能量那样。
“陈老板,这是什么情况。”贝斯手有些疑惑的绕过我,询问调酒师。
我好像有些搞砸了。
“这算是跟我有点缘分的好孩子,我就顺手帮他牵个线。”调酒师仍旧是笑着。
此言一出,风声沉默了,但是明显看得出有些松动的样子,并不像最开始时那么紧绷了。
“f-man,你来决定。”贝斯手看没人愿意做最终敲定的那个,就揽着颜城月的肩膀,把难题抛给了他。
我顺着秦淮的手,目光对上了颜城月的目光,琥珀色的瞳孔里映照着酒吧氛围灯的暖光,几乎像是有温度一般的笼罩着我,沉默却深情。
这是我和他的第一次对视。
我的心脏突然停摆了一瞬,继而剧烈震颤。
“既然陈老板举荐,那就暂时留下吧。”最后颜城月一锤定音。
“那么,请多指教?”我伸出手,乐队的四个小孩不咸不淡的拍了拍我的手,算作打招呼。
“陈元。”鼓手。
“秦淮。”贝斯手。
“方与年。”键盘手。
“颜城月。”主唱兼吉他手。
“去吧。”调酒师拍了拍我的肩,笑着走了,只留下一个在昏暗灯光下不那么真切的背影。
“你有行李吗。”秦淮问道,“现在有些迟了,不如明天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