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苦刚说完，肚就传来呼噜声，他将脸扭到一边，耳朵尖却悄悄红透了。

“这群兔崽，上课不认真听，饭倒积极。”旁边一个老师笑呵呵。

“小谢说是要买什么东西，没和你大爷一起回来。”

阿苦歪着认真想了想，“十岁。”

俞良附和几句就往办公室去，那老师说：“俞老师抓时间去吃饭，等下没菜了。”

“没有。”

“谢谢老师。”小孩鞠完躬跑开了。

还没办公室，俞良就看见墙角躲着一个人，阿苦。

俞良蹲下摸了摸他的，“可老师饿了，那你陪老师去吃饭好不好？”

“好吧。”俞良又问，“怎么不去吃饭？”

阿苦沉默了几秒，最后轻轻摇摇。

“不，饿。”

“回来一会儿了。”张大娘多给他挖了一勺茄，将餐盘递给他。

“十岁怎么读初中了？”俞良惊讶，顺手掀开堂发黄的帘，让他先去。

“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俞良耐心劝导：“你要相信老师，如果有人欺负你，你要及时告诉老师。”

下课铃一响，孩们都憋着一劲往堂冲，像在比赛跑似的，有个小学的小孩没看路撞到他往后倒，俞良扶住他的肩膀，“慢跑。”

俞良的手还没碰到阿苦，阿苦就躲开了，低着小声说：“没，没事，不，不疼。”

阿苦神闪躲，“级的。”

俞良让他先找地坐，他去打饭，他特意到张大娘的窗打饭，弯着腰了几个菜，“大娘，大爷买菜回来吗？”

这倒是俞良没想到的，他之前看过上学期的期末成绩单，阿苦看着懵懂无知，但居然是班上的第一名，这是他没想到的，更没想到他居然连两级。

阿苦的睛像两只小灯泡一下亮起来，“好哇。”

“行，你先去吧，我把书放了就去。”俞良已经走远了。

“小，你今年几岁了？”

“你这么没去吃饭？”俞良招呼他过来，等他走近了才发现他侧脸和手臂上都有划痕，“这伤怎么搞的？”

俞良牵着阿苦的手往堂去了，低看了他一，阿苦才及他的手肘，脸上的婴儿还没褪去，拉着他的手蹦蹦的，实在想象不到他居然读初中。

三节课，原本只有两节的，小学一个数学老师今天要去吃酒就拜托他了，三节课都堆着上午，忙得...午，忙得够呛。

俞良皱了下眉，大爷都回来了，那谢燕珏肯定回来了，怎么没来找他，他又问：“那您看见谢燕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