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啊，你说关东女侠打鬼兵营是什么时间？”

“看您问的，我是什么的您还看不来？这是我的良民证。要不要我侍候侍候您，保证您舒舒服服，来呀。”

“分术，这倒没听说。”

“好的，好的，开路。”

“那可是我的福气，明儿个您一定来呀。”

脚步声慢慢走近，打开了：“行了，来吧。”

两个女人听到这里，眉皱了起来，疑惑地相互看着，不知这杀鬼官儿的事儿是真是假。

“抗日分？看您说的，我一个独女，能挣饭吃就不错，哪敢抗什么日呀？”

“王老板，听说了吗？昨儿晚上，关东女侠又端了一个鬼兵营，宰了一百多个鬼。”旁边桌上的一群客低声聊着天。

大当家下地，上面人把重新关好。大当家两手拿着枪，听着外面的动静。一会儿，就听见鬼叽哩咕噜的说话声，尔后是一阵急促的砸门声。

“不知，不过，自以来，就没人见过她。来无踪去无影，打得小鬼门儿都找不着，我估摸着，是电母娘娘下凡。”

“好！您当心。”

脚步声了屋，听见关门和锁门的声音，然后是那女人的骂声：“呸！狗日的，明儿个老娘把你们全都阉喽。”

“昨儿晚上啊。”

静了半晌，听见那鬼的声音：“优西！你的，良民的大大的。我的，抓抗日分的，明天的，你的，侍候皇军。”

“嗯，放心。哎，掌柜的，结帐。”

大当家也顾不上看后面的人是谁，便闪去。这是一间邻街的小屋，只了一盏小煤油灯，主人反锁住门，然后到大床前，用脚一蹬，地面上现了一个：“快下去，不外面了什么事儿也别来。”

看看吃得差不多了，大当家低声地对小红说：“下午你去城东城南，我去城西城北，晚上到你姨家住，要是谁有事耽搁了到不了，明天中午咱们钟楼底下碰。”

“这不结了，昨儿晚上，省城鬼宪兵队一个小队长，说是去玩玩儿，就没了踪影，今儿一早被人在城西护城河里找着，光着，连那玩意儿都没了，上还用血写着字：杀人者，关东女侠是也。你想，她要是不会分术，怎么能同时在两个地方下手？”

“您看，我就这么一个小屋，哪藏得住人呀。”

看看摆脱不掉，大当家的了枪，准备他娘的，刚拐过一个街角，隐在一个门里，背后的门就开了，一个女人的声音低声说：“快来。”

大当家两个听得偷偷地笑，但没有说话，只是认真地听。

”中午时分，大当家和小红已是一西式男装，坐在得月楼最里面的一张桌边慢慢吃着饭。

“照这么着，小鬼可快完了。这关东女侠什么来路？”

“哎，你的，抗日分的？”

“这是谁呀，更半夜的。”那女人的声音突然变得嗲声嗲气，让人听得十分不舒服。

大当家在小巷里穿行，想找一家旅店投宿，却是越急越找不着，找着找着就和鬼巡逻队碰上了。

“哟，我就一个人，哪接得了那么多呀，这么着，你们一个一个来，我都好好侍候着，怎么样？”

“一定来呀。”

鬼一喊，大当家人单势孤，不能打，只好掉往回跑，鬼则在后面追不舍，三八大盖枪“叭勾叭勾”着响。

“真的？痛快！这关东女侠可不是一次端鬼窝了。”

“可不是咋的，至少了几十次，少说也杀了一两千鬼了。”

“我们的，一起来。”这是另一个鬼的声音。

“哦！关东女侠在省城杀鬼官儿的事我听说有过不少次了，昨这起儿我倒没听说。神！真神！您说，这神仙都亲自面收拾小鬼了，看来呀，小日本儿没几天蹦挞儿了。”

“你的，什么地活？”

开门的声音，然后又是那个女声：“哟，是太君哪，怎么有时间光顾我这儿呀？”

“你的，闪开，皇军的，搜查。”

“我琢磨着也象是神仙，你想啊，要是一般人，多不过是武艺，会飞檐走。哪还会分术，肯定是神仙。”

“哎，快快的，开门。”

了酒楼，小红往东，大当家自己往西来，一边慢慢遛挞，一边注意看着两边那些挂膏药旗的地方，并默默记在心里。在城西关一个小店吃过晚饭，大当家又往回走，想赶到小红的姨家去借宿，谁知因为鬼官儿被杀，今天晚上提前戒了严。

然后就是人的脚步声，有人站在了地的盖上，听说话是那个女人：“您看见了，就这两个柜，您都翻了，再看看床底下，没有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