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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比别处更甚一些。
可今天,谢回的那把系着红穗的将军剑却被主人随意地丢在了屋门口。
谢尘烟一时情急,手上动作比脑子更快。
他想,估计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忘记这个画面。
那光风霁月的师父,衣衫散乱的喘着气,两只手有玉骨作风流的底,也有霜刃磨出厚实粗糙的皮,那样的一双手,正一只紧紧攥着那与他腰间所系紧密契合的双生玉佩,而另一只则紧紧握住下身那与人冠玉之貌截然不同的挺立欲望,用几乎是粗鲁的动作揉搓着。
他们之前也有情爱。更何况谢尘烟的身体本身就是为情爱而生的。若用平常男子的角度来审判,他大抵可以被分作天残。
但是只有他和他的爱侣、他的师父知道,这具身体究竟在床笫之间给了他们多少分的浓情蜜意和爱欲沉迷。
可那终归还是平常的、甚至可以说是克制的。谢回好像总在压抑着什么,或者说这一路以来的风风雨雨,已经把他从吊儿郎当的世家子,磨砺成了一个能肩担重任的国家栋梁。他的那些这个年纪应有的蓬勃的火气,好像也一应沉稳了下去。
所以情事之上,总显得谢尘烟在撒娇、在索求,师父偶尔也调笑他还是个孩子,然后又用无边的宠溺纵容他的一切。
他也不是未曾幻想过师父这般的画面。毕竟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是真正的圣人,谢回可以从不经过乐楼面前满溢胭脂气息的小街,但他也不能藏住他对谢尘烟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执念。
毕竟他总和谢尘烟说,生死之隔,是他握住执念这根绳,才从地狱爬了回来。
但亲眼所见的冲击力,远非那些模糊的如酒中明月一样的幻影能比。
他没忍住放轻了步子凑近。还想再多看看这一幕。
“师父、师父?”谢尘烟开口唤他,他似乎凑得有点过近了,好像弯下腰来就能用唇齿碰到师父手中那挺立着的性器,已经能闻到一丝腥膻的带着麝香的男性气息,可对方却仍然闭着眼喘息着继续动作,神情之中甚至还有几分痛苦。
多得异常的劝酒、匆忙的离席、对他的避讳……种种一切,和面前人的行为串联在一起,谢尘烟好像突然理解这一切。
那酒里……被歹毒之人下了助兴的药。
于是谢尘烟更加焦急地呼唤爱人的名讳,他其实是略羞于此的,羞于接下来要发生的种种,但是他俯身贴近谢回,能闻到药香、酒香之下爱侣熟悉的气息。那种会被包容一切是熟悉感给了他几分胆气。
正是此时,那性器顶端小孔颤了颤,流了谢回一手的精水。
他的师父好像醒来了一些,眼神里除了情欲、迅速被不安和局促、还有更多他看不懂的情绪占领了。谢尘烟以为那是害怕,于是他就像二人那交缠着的玉佩的红穗那样,十指交扣,紧握住谢回的手。
谢回想。小徒弟真会顺水推舟。谢尘烟扣住他的手,观他两眼迷茫,观他六神空空,他好像因为这份迷茫而大胆更甚往日。
一吻许久,分别时唇齿仍不舍纺着银丝。谢尘烟竟然把他摁倒在了床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