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来了。”原西收好东西，跟上了杨严的脚步。

“嗯。”程行岸没什么反应，每年公司的新人多了去，不是每个人都值得让他记住。

“原西。”楚何主动叫住他。

他因为发情期与总裁一夜情，然后他跑了，而今天看总裁也并没有对他有特殊关注，本来就是一场意外，无论总裁是于什么原因，反正自己也不在乎，大家都当不存在这样最好。总裁依旧是在上的总裁，自己依旧是普普通通的小员工。之后两人除了上下级也不会有其他关系，就是这样。

想清楚了，原西打起十二分神，打开电脑开始整理回忆记录。

他没有看见自己吧，那晚对于总裁来说算什么，他不会报复自己吧。原西很担心，一时竟在会议上走神忘记了打字，还好他开了录音，回去之后在复一下记录吧。

程行岸仿佛只是随意地看了一，很快就收回了目光。他边的女秘书同样看到了原西，开解释：“是杨严带的新人，也全程参与了这个项目。”

“你误会，我和杨哥没关系，他就是我们领导。”原西不知为何产生这样的误会，他只觉得很尴尬。楚何显然不信，只庆幸自己走的早，和一个关系呆在一个组里他能有什么上升机会。

要是哪天总裁想起了他，要和他计较，等那时自己拿完工资跑了就是，有这样一份程力的工作经验，换个城市也可以找工作。

一直工作到下午，大分人都时打卡下班了，原西也关上电脑，准备离开。和原西同一批来的实习生还有另一个beta楚何。新职的三十个人里只有九个是beta，而他和楚何被一起分给到了杨严组里，之前三个月的实习期他们都一同共事。原西之前请假，后来回来也不见楚何，没想到下班再公司门竟遇见了。

楚何嘲讽了几句离开了，留下独自蒙圈的原西。

一直熬到回忆结束，原西看着程行岸带着秘书走得很脆。走到门时，程行岸不知为何回了，二人就这样对视了，原西呼一滞，手忙脚地去整理自己的东西，回避了视线。

“发什么呆呢？”杨严也和其他人完准备离开，看着一动不动的原西，还以为他是太张了，“会议都结束了，走吧，回去了。”

“楚何你外了吗，我今天都没见到你。”作为之前一同工作的同事，原西也关心一下。

程行岸离开后，原西还愣在原地，他不清楚那一是什么意思，不在意还是没认他，不论如何程行岸没有来找到算账，已经让他松了一气。

“别装了，你如果不是杨严的亲戚，他能对你这么好。”楚何发一声讥笑。

“我转门了。”看着原西一副惺惺作态，楚何心里很不，他一向讨厌走后门的人，明明都是新人杨严却只把重要的工作给原西，而自己只能打杂，还没过试用就敢请这么长的假。他可是帝都大学毕业的哪里比不原西这个靠关系的。“你是杨严什么人呀。”

很认真，注意力都在汇报人杨严上，一也不关注底下的其他人，他没怎么说话，只有偶尔表示肯定，工作上倒是女秘书的更多。

一个人回到工位上，原西终于有时间从到尾去捋一下整件事。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