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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星期,他也曾在情难自禁的情况下,忍无可忍地自己把手指送进那里。但真要在人前这么做未免也太丢人,他冷着的脸拒绝道:“不可能...”
他以为孟扬会还会软磨硬泡缠一会儿,没想到孟扬竟然直接放开手。
华彰以为他要干什么,孟扬只是跪在他腿间,裤子也不脱,把青筋贲张的阴茎就这样从宽松的家居裤中放出来,一手握住,抵着华彰细嫩敏感的大腿内侧色情地蹭弄。孟扬拱他,摸他也早已挺立的阴茎,又抓他的手去摸自己的粗热,让华彰鼻息都再次变得急促。然后这时又求道:
“为什么今天的您会拒绝我?…就让我看看好吗?您不是喜欢我的大鸡巴吗…?就让我看一会儿,然后我就用大鸡巴操您...好吗?”
真是操了,孟扬到底在说些什么?到底他在孟扬的梦里都是怎样?予取予求?
华彰又闭了闭眼,在羞耻和渴望中挣扎了一会儿,简直是从牙缝里挤出细若蚊蝇的妥协,但即便是妥协都是高高在上的姿态:“拿套子来。”
孟扬一定是狗,真是听力极佳,闻言迅速从枕套里挖出散装的避孕套,拆开了递给华彰。
“为什么要藏在枕头里?”华彰眼神就有些凌厉:“你不是没带人来过吗?”
“不能让家里人看见…”
华彰愣了愣,家人?可是今天晚上,过来都已经这么晚了,孟扬所说的的家人并不在家,是外出了吗?
孟扬见他没动作,有点急了,就要亲自上手帮华彰戴好给自己扩张用的套子。华彰回过神,撤开手,便是用眼神示意要自己亲自带。
孟扬明白,便没再抢着,微微退了身子跪在他腿间,主动扶着他的小腿让他双腿支起,然后分开。
华彰这时面上依然还是能够保持那副冷静自持假面的,他微微仰着下巴,把滑腻的避孕套往修长匀称的指节上套,姿态比起自慰,倒更像是医生戴上医用手套。
然而只是这样孟扬就看得有点呆,他喉结无意识的上下滚动,眼睛也不舍得多眨哪怕一下,盯着他把手往股间伸——
华彰闭起眼,自暴自弃把白净匀称的指节插进去时,还在心想他到底为什么要同意做这种事。
孟扬自上而下认真欣赏。
华彰衬衫敞着,曲着的腿大张露出私密的部位,无处安放的左手在凉席上不自觉的绷紧,徒劳要抓住什么。右手绕过已经笔挺、流水的性器,因为姿势绷直了,套着避孕套的两指就这样探入后端还有些紧张穴口。
“呃哈…!”
即便心里有抗拒,身体的反应到底还是诚实。即使自我探索才刚刚起步,也能出于本能下意识找准舒服的位置顶弄。
“...嗯…”华彰还是有些羞耻,克制着发出舒爽的鼻音,偶尔露出一两声情难自控的呻吟,且频率和声调都在逐渐变高。修长白皙的指节柔缓色情地进出着顶弄甬道里的敏感点,手指上传来被自己的穴吸住的触感,叫他脸热不已。套子上的润滑不多时就和穴里自发流的水混在一起,搅出粘腻细小叽啾水声,洞口周围的会阴没一会儿就被打湿了。
知道孟扬在看着,他就下意识要躲避和他对视,但那种情欲沉沦间又岂是能自控的?即使闭着眼睛,仍能感觉到孟扬视线的灼热。挨过一次大肉棒操干后的穴很快就不满足于两只手指,华彰呻吟着忍不住要再加一指,不自觉睁了眼。
孟扬果然在直勾勾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