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撑平穴道的刺痛感混合着极度的心理满足感让他一时有些窒息。随着完全吃下那根肉棒,粗硕的蕈头狠狠碾过阳心,他被堵着嘴巴不能呻吟,只好委屈地眨眨眼掉下两滴满溢的生理眼泪。
晏锋被他刺激得要发狂,粗喘渐渐深重,他按着旻的窄胯,浅浅律动起来。
旻被他顶得身子一耸一耸,获得了短暂的喘息,吐着舌尖被顶得失神,涎水润湿唇瓣,像被露水打湿的花瓣一般诱人。
晏锋在他唇上啮咬,胯下抽送的力道也越发大、越发急促,两人的呼吸渐渐找到了同一个节奏,混着水声叫人听得耳根子通红。
旻不爱叫床,可晏锋同样喜欢听他带着点哭腔的急促喘声,尤其顶过阳心时缠绵的尾音,听得他更硬几分。
臀肉和胯骨撞击发出清脆声响,自下而上的贯穿让旻有些失神,下意识伸手去摸小腹——那里仿佛隔着皮肉能感受到撞击的力道,这让他更加直观地意识到他正在被晏锋干。
晏锋的喘息声也压抑得可怕,他抱着旻颠弄,粗长的性器每次都几乎全部拔出,随后又重重撞回去,冠头碾过阳心,激出旻一阵战栗或者哭喘。
他伸手轻轻按着旻的小腹,随着一记深而重的顶弄,在他小腹上比出一个位置,在旻耳边道:“是不是顶到这里了。”
旻急促地抽泣一声,抱着他的头不让他说话,却是很实诚地小腹绷着,连带后穴也痉挛着,被他一句话戳中了最敏感处一般丢了精。
浓白的精液落在两人腹间,旻身体僵硬,一时间只顾着哆哆嗦嗦掉着眼泪,舒服得不知作何反应。纵使两人欢好次数不少,却每次都是极舒服的,晏锋相当顾着他的感受,也知道他的极限在哪里。
晏锋轻轻啄去他的眼泪,将他侧身放倒在床上,让他自己抱着一条大腿。
旻乖顺地照做,得到了一个安慰性质的亲吻,随后晏锋从他身后贴上来,火热性器再次贯入穴中,将高潮后痉挛的穴强制撑开,肏了个结结实实。
这个姿势让旻省了些力气,身体完全打开,反手勾着晏锋的颈子再没压抑住甜腻的呻吟声。他都被自己发出的声音吓了一跳,慌忙捂住嘴,却被晏锋捉住了手:“叫出来,别怕。”
旻一面被顶得哽咽,一面又涨红着脸嗫嚅道:“可是...唔、嗯我怕...被人听见......”他被顶得说话都说不利索,鼻音缠绵,勾得晏锋一怔。
晏锋亲吻他的耳后,腰胯挺动的力道更大了些,言简意赅地命令:“叫。”
旻的哭腔一噎,他想起这位主杀伐果断的模样,下意识便顺着他的意愿行动。他随着肏干呻吟,直到哑了嗓子,也一直遵循着晏锋的意愿,让饱含情欲的呻吟化成催情剂,直到晏锋死死扣着他的腰,将精水泄在肠道深处。他意犹未尽地拔出性器,精水没了阻塞便从一时间合不拢的穴口涌出些许,白花花地挂在穴口,衬得刚被使用过的地方更加靡丽。
旻脸上泪痕未干,纯粹是爽哭的,在晏锋内射时还主动地收缩着穴道,让软肉讨好着性器。他如此乖巧,反倒显得晏锋像无恶不作的施暴者。
晏锋捏着他的下巴吻了吻,见到他腰上通红的手印的臀上的青紫时眼瞳一缩。
他抱起折腾累了的旻去洗漱沐浴,又换了床单,不可谓不体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