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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典狱长。”这句话是发自内心的,并不是因为怕被打而讨好他。
“那你为什么还总要跟我作对?”
“你的话没问完呢。这里谁对我最差,也是典狱长。”
阿尔瓦张了张口,可嗓子中像卡了一团纠缠不清的电线,吐不出也咽不下。
卢卡斯说的,似乎也没有错。
卢卡这次是真的被打怕了,没打够的次数被分成了好几份,卢卡撑不住了就让他歇一阵子再继续,任何的不规矩都要加罚,就这么断断续续地被打了几乎一整天。现在卢卡一看到阿尔瓦就往后躲,阿尔瓦哪怕是掀开被子要给他验伤他都会抱紧枕头,用被子将自己的头盖住,生怕下一秒阿尔瓦就要打他。
“过来。”
“好疼的。”
“不疼打你做什么?”
阿尔瓦把卢卡从被窝里面拉出来,他没有绑卢卡,因为现在的他根本也爬不起来。
阿尔瓦替卢卡检查伤口的时候他还慌慌张张地用手捂着身后,白皙的手指下透着被打的紫红的谷峰。阿尔瓦嫌他总挡着视线烦,就会将卢卡的手腕交叠压在腰上,半跪在床边用膝盖压住卢卡的膝弯。
“轻点儿,轻点儿,我保证不闯祸了。”
卢卡又开始震动翅膀,阿尔瓦以为他是害怕才这样,可等他安抚着卢卡说他不过是给他上药后,卢卡似乎震动得更起劲了。
后来阿尔瓦才知道,蝉震动翅膀是为了求偶。
“你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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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梅莉答的很笃定,阿尔瓦却还是感到不可置信。
卢卡明明就在跟自己闹别扭啊,怎么可能会求偶呢。
阿尔瓦回到房间时卢卡还趴在床上画着图纸,看到阿尔瓦来了,卢卡咬了咬嘴唇,将手稿收了起来,抓过枕头垫在自己腰下,捏着拳头不甘地等着阿尔瓦补罚。
“还差多少?”
“30。”
“趴好。”
卢卡以为阿尔瓦会像之前一样用手直接打他,手掌并没有那么难捱,打痛了还能让阿尔瓦揉一揉,他还没有那么害怕。可看到阿尔瓦取下鞭子,对折起来冲他臀部比划的时候,卢卡的眼眶一下就红了,还没挨打就开始抽噎。
卢卡的声音都变得嘶哑,因为怕被人听到,痛极了就把头闷进枕头里小声地喊两声,或者捶几下床垫。卢卡又疼又委屈,自己最近明明都没闯祸,阿尔瓦说什么他就做什么,为什么还要拿鞭子打他。
“太疼了,不打了行不行。”
才刚打一半卢卡又开始跟阿尔瓦讨饶,他抓着阿尔瓦握鞭的手就不肯放开,翅膀还在不停地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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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听话了,别打了。”
看着卢卡的翅膀阿尔瓦愣住了,他终于印证了自己的猜想。记忆中卢卡在高兴的时候才会震动翅膀,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只有在怕到极点、跟自己求饶的时候才会这样做。
或许从前他求偶是因为快乐,是发自内心地想要跟他在一起,如今却都是因为害怕惩罚,才投降一般向他示好。或许他们两之间的确出了什么问题,才会让卢卡被他人利用。
阿尔瓦已经打不下去了,他丢下鞭子,疲惫地坐在床边。对于卢卡,责备他,惩罚他,禁锢他,他就能心甘情愿地一直跟自己在一起吗?
“还疼吗?给你揉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