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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又一下地抽插。
鸡巴像打桩机般,像永动机般,不带任何感情,只有冰冷的惩罚感,明明鸡巴是热的。
口腔中的舒适体验,使林归欲沉浸在里面,他更加猛烈地开拓着自己的领域,林归欲舒服地眯上眼睛,随后又拿起一根香烟,点燃。
烟草燃烧的速度在宣判着何殊的惩罚结束,直到香烟燃尽,最后一口云雾从口中涌出。
林归欲的龟头有所动,何殊意识到他要射了,下意识收紧瞳孔,泪痕斑斑,他现在早已是任人屠宰的羔羊了。
终于,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在口中爆发出强烈的去冲击感,就像临死前的突然拯救,疼痛没有减少,只是疼痛化为麻木。
解脱了——没死。
林归欲把鸡巴从何殊口中抽了出来,他甩了甩鸡巴,随后提好裤腰带,玩味道:“骚婊子。”
何殊听着耳边的风凉话,他没力气反抗,无意识地吞下精液,苦涩的味道弥漫开来,他却更加努力地咽了下去,然后吐出干净的舌头。
上面没有精液的痕迹,他又立马想到嘴角,何殊伸出舌头舔向嘴角。
被性欲沾染的脸庞,矛盾感已经失衡,取而代之的是红晕,仿佛被蹂躏疼爱过,只剩下欲望与勾引。
林归欲钳住舌头,没有夸奖。
“倒是够骚的,但就这种程度啊。”他撇撇嘴。
‘这种程度’刺入何殊的耳朵,平常最让男人深刻的方法,在林归欲这里不仅不起效果,男人咬钩都不屑于咬一下。
受刑完的嘴巴红肿,口红被模糊,还有一小半被划到嘴边,像被打过的痕迹,十分可怜。
虽然表面看起来没被打过,但何殊的内心已然开始放弃,这次的任务恐怕是第一个失败的了。
心中的退堂鼓响起。
他深知他马上要退下了,林归欲也是这样打算的。
但是起身前那谢幕的一滴泪水,被恰到好处的灯光照射,反射出含蓄的渴求,何殊轻柔地抹去那道泪珠,还抬眼望了一眼林归欲。
林归欲还是第一次碰见,美人落泪,如水荡漾。
他话到嘴边,又止住。
“你先别走,老子没玩够。”但心中的欺凌玩意占大半,他对这种给点钱就能上的鸭子没半点兴趣。
何殊的眼眶中更是包含泪水,却不流下来,这是他说的第一句话:“只是没玩够吗…”
何殊眼神里的倨傲还是不肯承认,像碎玻璃。
他不该向男人提问,但何殊不知道,这是林归欲第一次被这样问,平常只是做爱时调情的罢了,都是有答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