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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什么时候儿子能进门呀。
队长一摆脸,儿子玩两天,你再说吧。老炮嬉笑着进儿子房间去找他老婆去了。中午,他们才走,因为儿子爸下午就收车回来了。
他们走了以后,儿子妈回卧室合衣歪在床上,儿子进去问她,怎么样。儿子妈翻身向里,没吭声。
下午,儿子爸回来了,除了发现厨房里多了不少剩菜以外什么也没看出来,儿子妈经过儿子前些日子里晚上打过几次后炮后,已经能很从容了。
晚上,儿子听见那边又有了动静,心里不觉暗自好笑。
第二天上午,儿子正在车场站着,儿子爸在洗车,队长过来了,拍了儿子爸肩膀一下。
儿子爸回头,问,什么事这么高兴呀。队长笑了笑,看了儿子一眼,说,当新郎了。
听着队长说他当新郎了的话,儿子心里真不是味。他当新郎,儿子儿子就是新娘了,就这么给他开了门。想起昨天儿子光着身子坐在他怀里,两人抱在一起有说有笑,感觉儿子好像不再是儿子的女人了。心里更是酸溜溜的。
爸爸当天就走了,这次跑长途要跑一个多月才回来。
队长玩儿子妈玩得高兴,大概心里多少对儿子爸有些愧疚,所以给儿子爸爸双份的奖金。儿子爸不知内情,还以为是队长照顾他,也不骂队长没良心了,反而夸队长仗义。全想不到他不在时别人在自己家里玩他妻子。
这以后的一个多星期,队长差不多天天来儿子家和儿子妈打炮。张芹也常常跟着来。
队长就在房间里按着儿子妈搞,也不关门,搞得床都吱呀吱呀的响。搞玩后队长出来抽烟,儿子在里面清理干净精液,就光着雪白的身子跑出来,坐在队长的大腿上,和队长黏糊在一起。全不管儿子们就坐在一旁。
此时队长就眉飞色舞地对儿子夸儿子妈漂亮,皮肤如何白嫩,说儿子妈下面会缩,夹得他的鸡巴怎样舒服。
儿子妈就笑,把手伸去抓着他的鸡巴撸着,开玩笑说这个坏东西把儿子戳痛了,要把它扯掉。队长常常故意当着儿子问儿子妈,儿子和你儿子谁的鸡巴大,儿子就笑着说当然是你的大了。
队长就哈哈笑着对儿子说,小子,听见没有,你得赶紧把下面练大,不然你妈以后就不让你上她的床了。你看你妈多漂亮,细皮嫩肉的,操不到她多可惜啊。儿子这时就不说话。
调笑完吃喝完,队长就又会一把抱起儿子一丝不挂的雪白身子进屋,摔在儿子爸的床上,压上去就嘿哧嘿哧的接着搞儿子妈。
有一次甚至都没进屋,直接在客厅就搞起儿子妈来。他叫儿子妈趴沙发上,高高地蹶雪白嫩粉的大屁股,他就用胀鼓鼓的大阴茎在儿子的屁股上拍打几下,把龟头对准儿子妈的屄口,屁股一耸就操了进去。一边还嚷着许会计多软的屁股啊,多紧的屄啊。
他像打桩机一样一下接一下的操着儿子妈,儿子妈就很大声地浪叫。不过儿子觉得儿子妈叫得好像有点故意。
因为儿子妈性格温柔,以前儿子操得她不管多爽,她也只敢小声地浪叫,怕人听见。不过也可能这次是队长玩她比儿子玩她让她性欲更强烈发泄。想到这里,儿子不由得有些泄气。
为了不甘示弱,儿子一把把张芹按在茶几上,几把扯下她的裤子,压上去就干她。操一阵后,张芹也扭动着身体浪叫起来。
这些天队长完全被儿子妈的肉体迷住了,一下班就往儿子家跑,才进门就脱裤子,按倒儿子妈就操。
有时干脆就在儿子家搂着儿子妈过夜。他原先答应的让老炮开儿子妈的门的事也拖了又拖,说要多过几天新郎的瘾。
老炮虽然看着儿子妈雪白的身子口水直流却也没办法,这几天要么跑出去嫖,要么还是上儿子家来和儿子一起轮流操她媳妇。倒是便宜张芹这荡妇,被儿子们两个男人轮奸得身体发软,看儿子们的眼睛都甜得要流出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