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开了手，把他放开，还把泥泞后的左手完全了来，左手黏黏的，如同弥漫在两人之间的空气——带着的尴尬。

因快不住颤栗，把这泡折磨自己很久的舒畅排有如释重负的觉，小腹的隆起也渐渐恢复了平坦。待到全完，已经被湍急的冲得红外翻了。

他听到雄主在轻轻叹息。

也在簌簌发抖，他胡求着饶，再顾不上旁的了。

他从商皓上了下来，蹭到了地上，他伸手拢过不远的碎瓷片，抬膝想跪在上面。

贺朝云看到自己在了地上，害怕自己脏了脚底贵重的地毯，想要回憋，却只能看着不断从中涌，源源不断，他憋了太久太多，似乎没有尽的时候。

听着商皓生冷，带着怒意的话语，贺朝云的心坠谷底。他着中的血腥气，回味着那个短暂的吻，中还残余着的温存让人本能怀念那个行到一半，却缠绵悱恻的吻，那是不常见的温。

把脑袋埋他锁骨的凹陷，了一气。虽没有前世的醇厚酒香，但也是乎意料得香甜。循着气味一路细细啃咬着他的脖颈，借着光，看清他耳廓因瞬间立起的纤细汗。

“对不起，打扰了您的兴致。”他把那小块的玻璃碎放在了商皓脚下，恭敬磕了个。

本来想骂贺朝云不懂得惜自己，可在

如此情景让他想到了第一世在这个人里打上的标记，的时候将颈侧的咬破，属于自己的记号就会如同烙印一般现在男人的后尾椎。时隔许久，蹉跎几世，他都能清晰忆起男人信息素独有的微醺酒气，以及啃噬男人侧颈时，那被自己拥怀中情动时轻轻颤栗的。

贺朝云看着前的一片狼藉，确信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

在贺朝云觉得自己要就此被憋死的前一刻，他两搐着，把了来。第一在了两步远的地面上，然后又是“噗噗”的几。中的淤堵似乎是得到了疏通，起了个后，淅沥的逐渐增多。

“以后别这样了。”看着被血浸泡成红的玻璃，皱眉。

又过了一会。

贺朝云听话地吐了中的碎玻璃，这块棱角锋利沾了鲜血的玻璃是贺朝云几小时前为了保持清醒放在嘴里的。这是他从前就有的习惯，这样就算状况不好，也不耽误伺候主人。耳光扇在脸上时，腔的顷刻间就会被搅碎，没几下就会被打到吐血不止，还方便了主人施罚。

屏住了呼，不敢想接下来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

只是，转瞬就结束了。

没了肚里的那些，那只埋贺朝云的手隔着男人有着薄薄一层腹肌的肚隐隐显廓，商皓用右手隔着那层柔略有些凉、带着细汗的挲着自己左手撑的那个小小凸起，异样的快在心燃起。

难以想象贺朝云是如何捱过被锐利磨破的剧痛的，想必说话时也会痛如刀割。

他发现自己对这个人的渴望比以往任何时刻都要烈。

雄主这是......因为他的失态没了兴致？

还是这样，只一心想着那个暴无度的雄虫，而不是自己。

他的雄主从来不会吻他，大多数时候他的嘴只是用来容纳秽，用来舐地面，或是用来给主人脱穿鞋袜的。近来雄主却会时不时吻他，似乎不那么嫌弃他了。

“雄主?”

“嘶——”尖被划破的刺痛让他提前结束了这个浅尝辄止的吻，“你在嘴里放了什么？吐来。”

“噗嗤——”

没了庞大异的后开合了几下，恢复原先的窄小。

双膝还未来得及落下，就被商皓一把抄起，拉回自己上，用嘴撬开他的，堵住了贺朝云要请罪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