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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而后已”,小皇帝才肯抱着他止住了哭。然而还是别人说什么都不听,死抱着他不肯撒手,硬是要把他留在乾清宫过夜,眼泪汪汪地说不然自己会做噩梦的。张居正希望李太后能管管她儿子,一个坤泽、一个乾元睡一张床,他自己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是太后过于相信他的水平,觉得张先生能管住小皇帝,他们待一起肯定出不了什么岔子,于是对此事视若无睹。被小皇帝缠得没办法的张居正转向司礼监掌印太监冯保求助,冯保摊了摊手,表示可以帮他在宫内避人耳目,防止这事泄露。张居正顿时失语,隐隐觉得这有点行迹鬼祟,似乎他跟皇帝的关系更可疑了。不过,最后还是关于有首辅留宿皇宫的小道消息流传了出去,可能是冯保有意误导,大家都觉得张居正是和李太后不清不楚。躺在龙床上被小皇帝在梦里亲亲舔舔的张首辅简直百口莫辩,只能痛苦地想大家都误会了也未必不是好事,至少离真相更远了,他是坤泽这事不会暴露了。
其实他早在那时候就应该拒绝留宿的,但是那天晚上,他躺在朱翊钧的身侧,手臂挡着脸,竭力克制着被床榻上乾元的信香撩动得本能颤抖时,他在想什么?他那时在想,小皇帝既然这么依赖他,他总不好让小皇帝伤心的。或许再等一些年,等小皇帝再长大些,见过的坤泽多了,自然就不会再对他感兴趣。
他默然地想,那现在不也是再哄一哄小孩子,又有多大区别呢?
他很轻地叹息,然后说:“陛下,坐起来些,这样不好教。”
朱翊钧被过度的幸福砸昏了脑袋,傻愣愣抬头看着张先生,怀疑自己听错了。
张居正只好念叨着“恕微臣失礼”,坐起来把小皇帝抱在大腿上。
小皇帝立刻自觉地搂上他的颈,小动物一样在颈窝蹭蹭,汗湿了些的发鬓蹭湿了张居正的脸侧。
与上身这温情脉脉截然相反的是,小皇帝下身那根分量十足的硬热阳具隔着龙袍和官服,极有存在感地抵着张居正小腹,乾元的信香又在室内横冲直撞不知道收敛,浓得他脑袋发晕。
张居正勉强维持着清醒,抱着他的陛下,修长白润的手指伸进两人贴着的衣物布料间,拆了御带,又褪去皇帝的亵裤,掌心略略拢住那根粗大的玩意。又因为小皇帝贴在怀里挡住了视线,所以张居正只能用手在衣料底下,凭着触觉摸索圆润的龟头顶端、粗长柱身和底下的囊袋。在握着阳具任由其摩擦过手心的时候,张居正总会莫名地产生手要被那根滚烫的玩意烫伤了的错觉。他也没帮别人弄过,不由地皱眉。几个儿子都很自立不需要他操心,所以他最多也只能凭着抚慰自己的经验,再学着那些官妓如何侍弄他的样子来教小皇帝。“嗯…陛下应该…用手从上到下……像这样弄……”柔软的指腹贴在龙茎身上滑动。指腹的薄茧磨过茎口便带起一阵酥麻,不过撸动了一会,阳具顶端泌出的湿亮粘液就沾满了那双本该用来握毛笔写国策的手。“…呜,好舒服,先生……”
要命的是张居正居然在真的在教学生该怎么自渎的时候,脸上还是那副认真严谨中混杂着羞怯的神情,看得朱翊钧情不自禁地咽口水,胯下更硬了,汁水淋漓,蹭着张居正的颈窝,胡乱地喊先生。“先生……哈……再摸一下…嗯…朕好喜欢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