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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头,立刻变得贪心起来,没法再忍受乾元消失的感觉。
所以三个月里信期的情热一次比一次严重,反而披风上残留的信香气味却越来越弱,简直让人抓狂。
平时隔三差五就要补一下标记,身体早就被惯坏了,信期格外难熬,一边批奏本,一边也心情很差,越到后面越难以忍受,就只能把涨红的脸缩进披风的布料,下身含着玉势被深深浅浅地捣弄才好些。然而路上又颠簸,偶尔轿子一颠,凉而硬的玉势就蹭过宫口,弄得内里淫水泛滥
是首辅回乡的排场又大,各路权贵相迎,张居正还得把衣服收拾好,酸软无力的腰要挺得很直去应酬但是一结束了晚宴,就连美人都没心思看,只躲回房间窝在披风里喘气。
另一边的万历却正在和朱翊钧激情讨论,标记的时候该不该接吻。
万历说根本没必要亲那么多,嫌弃他太幼稚。
朱翊钧被气笑了,那你觉得要怎样?
于是万历开始讲成年人的生活给小朱开开眼。说自从皇帝大婚后,张居正就开始拒绝皇帝邀他去偏殿,想让皇帝多临幸点后妃,不要整天对先生感兴趣,所以那些明晃晃的示好,他全都推说不敢收。
皇帝表面看起来没什么,几日后却说要移驾西苑住些时日,要首辅陪同。
他本不想去,但皇帝明里暗里说他若不答应,宫中就只好多拨些开支来供自己解闷。
张居正知道和皇帝撕破脸皮是不行的,况皇帝开支无度,张首辅却心系天下,总还要替国库留着钱呢。
于是只好去了,也免不了一番皮肉之苦。
西苑离了太后耳目,皇帝就越发嚣张,白日宣淫的事没少干。他就算身不在内阁,文件也要寄送到西苑由他处理。皇帝带了酒,亲自倒杯子里,又递到他唇边。他就着御手喝了,说:“叩谢皇恩。”一口下肚,初时不觉有异,过了片刻,小腹却涌起滚烫的热度,蔓延到四肢百骸,连笔都有些握不稳了。
皇帝懒懒地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一手就能把他整个人箍在怀里,牙齿衔着他柔润的耳垂轻轻啃咬。明明是过去常有之事,今日却像各处都格外敏感,舌尖在耳垂上的轻轻舔弄便酥得他半边身子都麻了。隔着官袍去揉按先生身上常被亵玩以至敏感的软肉,又在先生耳边戏语龙床云雨之事,不多时,先生便腿软得站不住,全靠扣在腰间的手臂才勉强维持,被滚烫硬物贴在后腰暗示性地顶撞,明明什么都没进入,握着笔的手这时却要极力克制着手抖,用力得指节泛白。手从他柔软的胸口摸到小腹,待逗弄够了再解开衣带,挺立的前端竟已渗出不少晶亮水液,下面那口水穴更是湿得能捅出水声。此时再从雌穴探入些许含有催情成分的脂膏,肉壁便会颇为乖顺地绞紧手指,先生嘴里就发出少许呜咽。若此时动作再慢些,先生就会忍得难受,不自觉地扭着腰想要他用比手指更粗的东西插进来。当然只会招致几个打在臀上弄得肉浪翻滚的巴掌,警告他不许乱动。被小辈打了屁股的先生会很羞愤,再被身后猛然挺入的阳具毫不留情地狠狠鞭挞了一番,胸肉被手用力碾揉得泛红。高潮的时候前端颤抖着射精,但是习惯了被束缚的地方没法一下子射出来,只能委屈地小股吐着精水。满身粘液地趴在桌上,身体酸软得无力动弹,合不拢的艳红翕张的穴口里淌出几丝龙精,却被天子用手指勾起又塞进了穴口,饱受折磨的穴肉又被蹂躏了一次。
先生会动了动失焦的眼睛,又累得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