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太难了。

但是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阵仗，没有一个字是对我说的，没有一个人肯听我说、肯问我的意思，只有形势和力量的双重镇压，把我推向一个我自己本无法鼓起勇气面对的渊。

我真的太害怕了。从知自己的长得过份好的时候，我就一直在防备他人的打量。在学校，在路上，在兼职的时候。偶尔的一句调笑、一下有意无意的碰，我都能忍着，在受到危险的第一时刻立刻逃离。

后来的每一次，傅九舟的亲吻都是这狂风暴雨一样的风格，铺天盖地，把我成绝崖边的一只羚羊、或者浅滩边挣扎濒死的飞鸟。所剩无几的理智让我不敢咬牙关，更不敢咬他，他在我边浅浅了几下，就长驱直，以一副要把我溺死的架势，在怀里噬咬了很久，以至于我只能在间隙艰难地换气，推拒着他的双手亦在发颤。

但却完全没用。

我从来没被人这样近过，除了无边无际的害怕，没有其他的情绪。被他这样的，下也没有一星半的反应。我只是呜呜的叫着，不住地摇，一心只想往后缩，逃他的禁锢。

傅九舟仍是在笑，夜里他咧开的牙齿看起来白森森的。他在我腰上狠狠了两把，整个人抱起来，换了自己躺上去，把我分开两在自己怀里，抬便亲了上来。

那攻城略地、无所不，着我齿列的动作狎昵又凶猛，我有自己从开始要被一寸寸吞下肚的觉。凑的近了，隔开那重的酒气，就能闻到这男人从衣领里散发隐隐约约的海味。并不得难闻，糙、咸砺，像真正的风浪一般。

“这么大反应什么？”

这是一场完全侵犯质的。

暗淡的夜里，我看不清傅九舟的脸，只能看清楚黑暗里他的睛像狼一样，闪烁着掠夺和兴奋意味的光。我闻着他脖颈间散发的、成年男的灼的酒气，几乎控制不住自己颤抖的声音，用双肘着他压下来的沉重躯，怀有一丝绝望的祈求：“先生、先生，我还在上学，我只是牌楼的服务员！我还没成年，我——”

但是他是真的没有半停下来的意思，甚至在细嗅一遍后，轻描淡写地说：“我不在乎。”

抖，刚想张说声什么求个饶，一个灼的、带着酒气的吻就沉沉压了下来，一只手锢着我，一只手着我的，本没给我一丝挣扎和反抗的机会。

依然没有人在乎我的动作，就像没有人会在乎路边一只狗的温饱一样。

耳边那么嘈杂，沙发上原本没声、旁观看戏的人好像全开了，大声地笑着、闹着、说着话，周老板尤为亢奋，嘎嘎大笑不断地往我耳朵里钻。我实在无法再忍受，觉到这男人的手有往我衣服探去的趋势，我开始使尽力气挣扎，试图咬他、踢他、推开他。

我像只被猝然丢的虾，几乎惨叫起来。

然后他的动作，更加脆利落了。单手掀起我的衬衫，从后颈剥下来，绕到双手手腕绑了个结实的结。就而上，压住我一边，带着薄茧的手指在我下颌一寸寸的细细挲，绕到前微微隆起的地方，、轻搓，再往探去——

“我知啊。”傅九舟的声音甚至蕴着一丝笑意，他甚至没什么太大的动作，如钢浇铁铸的双臂一用力便将我双手拧在了后，牢牢压制。他垂下，贴着我的颊边，似乎是在细细嗅闻，的呼吐在那一，便起了细细密密的疙瘩。

我被打横抱起，三步并两步踹开包间的门，转了隔的房间，连灯也没开，一把掼在了柔的被褥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