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试着说说看。」他低着说话的模样没有平时的从容，而且笨拙起来，「当你说要报考警校的时候，成为警察的时候，我都想反对。发现你在寻梦楼工作的时候，我甚至想把你抓回来。」

「人缘或风评什麽的，那些怎样都好，b起那些必须随波逐的事情，我其实只是想要一个在我展现脆弱时，能够温柔对待我的脆弱的人。我认为那个人就是你，却又不希望是你，被你发现这事情的话，很逊。」

「看着你的神和侧脸，那个当下，我就被x1引住了。我心想着啊，一定就是这个人了，我今後一定会常常思考着这个人的事情。明明是丧礼，我却想着这事，很不检吧？但我就是没办法不这麽想。我记得这情况是叫……嗯，对。」

坦诚对他而言有困难，但是他会试着学习。

「打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是个无可救药的人。」

谈吐得宜的灰泽，稀奇地不擅言词了起来。

「……学长，我也有很多事情想告诉你。」藏在她内心的想法，还有关於母亲及许辉良的，「你愿意听我说吗？」

「老师好歹算是我们的救命恩人。要是没有他，我们现在可能没办法在这里面对面说话。」

「我承认当初接近你是自於愧疚，我没有办法放下你不。」

我也必须试着向前走了，她心想。

「嗯。」他不有疑地颔首，「用不着一次全说来。一、一慢慢来吧。」

「一见锺情吧。」

「那麽……」

雨燕闻言，x1一气，不禁加重握住灰泽的手的力。短短几秒内，她彻底嚐受T温飙到连耳朵都泛红的经验。

「怎麽可能会讨厌你。」

「我从来就没有觉得你很逊过。」

「和你相遇的时候，不，应该是更久更久以前……那时候你还不认识我，是我第一次遇见你，看见你在灵堂里注视着丹歌小的照片的时候。」

「在这之间……恐怕会有很多令人难过，再怎麽後悔也无能为力的事。听完以後，或许你会讨厌我。」

他们彼此，都已经获得了能够诚实面对回忆的勇气。

「我也不喜你对店主的称呼，那来历不明的家伙，简称他为妖怪就够了。」

他掩着脸，仍无法完全掩饰泛脸颊的微微红霞。

雨燕告诉自己，今後她将经历的未来起落，想必多如繁星。这麽思考的同时，她隐约又听见了梦境的旋律，却不再到旁徨无助。她也是，旁的灰泽一定也一样。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你是谁，我又是什麽份，和这些一关联也没有。我不想……再因为已经逝去的人们动摇我们的关系。」

「还有一我必须告解，不，是忏悔。」

「那就吵架吧。」灰泽说，这麽说来，他们似乎没有真正产生争执过，「把藏在心里的想法全说来，大吵一架，然後和好，这样就行了。」

或许也带同情吧，灰泽说。

「嗯？」

「……你有告诉过我，要试着说心里的话。」在梦里。

「……陆雨燕。」

「你的用字遣词太夸张了，学长。」

「那个时候？」

「嗯。我知。」她闭上，忆想着灰泽的梦魇，梦里的那些鬼魅，她已经不再到害怕了，「我都知。」

。

她不知该怎麽回答，支支吾吾个老半天後，只好别过脸说了句「谢谢。」

雨燕微笑着，「嗯，我有觉到。」

「如果吵架了怎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