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我开，却见他支起，从一旁的衣服里摸我的手机，然后动着屏幕，将显示有罗束名字的未接来电打开。

“什么生活？”陆净尘焦急地拉住我，将我重新压回下，他问我，“难是足另一对有婚姻关系的伴侣的生活，期待在他们说结婚誓词时吗？”

“。”

陆净尘有些吃惊地望着我，良久，才问我，“那你希望我怎么？”

“……”

他说，“你男朋友给你打了不少电话，你不如乘现在，回拨过去。”

想到这里，我只觉得一阵气。上的衣服好像快要将我包裹窒息，于是我把陆净尘刚给我穿上的脱下来，顺手又剥去了上衣。

“听着我的声音和罗束吗？”

“这和你无关！”我抬手重锤了他一记，“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忘了吗？”

“……”陆净尘当然不会忘记自己刚说的话，只是他要权衡利弊，计算自己还有多少底线可以退让。他可以放弃我，让我纠缠在其他的三人关系里，也可以包容我，把我圈在自己边——只不过后一个选项需要他付一些代价。陆净尘闭上睛，沉思许久，等再望向我时，那神里似乎已有了答案。

“去哪儿？”

“都没听懂！”我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冲着他爆发一句怒吼来，“这不公平！”

陆净尘单手掐住我的脸颊，迫使我张开嘴，接受他带有侵犯意味的吻。我在那样的吻里激动地，等陆净尘抬起时，他那与我贴合着的布料已经沾满了我的。

“他还给我吃能闻到alpha信息素的药，让我像omega一样冲他发情。可惜那次中途被你的电话打断了。于是他就乘来电震动时，把手机放在我上……”

“你们对结婚誓词那次。那是我第一次去他家。他不许我穿，只给了我一件仅能遮住一半下的上衣。因此我在他家什么都要小心翼翼，不然就会来。”

陆净尘抬起，脸上的从容不在，只剩无奈，他问我，“现在单纯和我上床，觉不够刺激是吧？”

难这才是今天真正的惩罚？

我拉住准备离开的陆净尘，怔怔地说，“我没听懂……”

“有。”我斜靠在墙边，决心把刚才行到一半的情事完，于是边自着边说，“你有次给罗束打电话时，我正好在他家。”

下的我是个贪图情刺激，毫无德底线，彻彻尾沉溺于足别人婚姻的第三者。我的生活已偏离轨，且一去不复返。

陆净尘没走，他仍旧站在那儿，盯着我，像是盯着一难解的数学谜题。

“你还有什么没说的？”

我如释重负地长舒一气，然后推开陆净尘，想从他下起来。

他压住我，在我耳边低声问，“我和罗束在对婚礼誓词时，你们在什么？”

过去的我，他无法挽救，将来的我，拒绝他拯救。

“洗澡，然后过我自己的生活。”

所以他又能什么呢？

我看到陆净尘吞咽了一唾沫。他问我，“你被玩了？”

我希望陆净尘怎么？

陆净尘终于站不住了，他快步向我冲来，勾起我，将我摔在床上。

陆净尘问我哪句没听懂。

，像是不放心似的接着说，“要是换了别人，今天这事儿绝对没有那么容易过去。所以若是再有人想让你当第三者，别再傻乎乎答应了，直接让他，听到了吗？”

陆净尘的一句话将我打回现实里。

“你该走了。”我打量了他一，将脱下的衣服随手甩在他脚下，见他不为所动，又问他，“难你还想听我讲故事？”

我愣愣地看着他，像是突然被人表白了一般，惊喜，却又不知所措。

我到脸上有一阵不自然的搐。

我“嗯”了一声。这声表达肯定的回答在此刻听来多少有些暧昧，像是要前的。

“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陆净尘俯下细细吻我，从结吻到，又从尖吻到小腹，他说，“那足我的婚姻吧。”

“我说，这不公平……”我心里涌上一阵酸楚，这阵酸楚冲上鼻腔，可这回却让我哭无泪。我嘴颤抖着哽咽，“你没资格冲我说这些。是你和罗束先招惹我，哄骗我，威胁我，把我原本正常的生活搅成一滩浑！现在，你们如愿了，我已经变成了你们期望中的样，可你竟又在上地教导我该如何回归正常生活……这不公平，这不公平！”

“什么？”

我知陆净尘说的话是对的，也知他此刻是真心为了我好，可为什么我心上宛如坠了千斤石一般，让人憋闷得不过气？

“……”

陆净尘略微一顿，问我，“哪次？”

我扶着他的肩膀，下磨蹭着他的。息声夹杂在肯定的回应里，让人分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