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想你。”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一些隐约传过来的电视节目的声音。叶修不知什么好，遵循本能将双臂缠绕住韩文清的躯。

韩文清“嗯”了一声，又将叶修抱。

两个红包的样式相同，厚度也差不多，看来是早就备好的。韩文清看叶修接了红包，顺手将自己那份也往他手里一，说：“你帮我放好。”说罢，转往厨房去准备早饭了。

“不睡了，等会儿就得开始拜年。”韩文清却已经基本清醒，又抱着叶修躺了几分钟，随即翻坐起。

除夕夜过得很闹。叶修看韩文清十分娴熟地擀包饺，自告奋勇也包了几个，结果不是破了就是扁扁的。后来逐渐熟练，但还是歪歪扭扭，一不像韩家人包的那么饱满圆。

事实并非如此。自从经济独立，韩文清其实也有几年没收到过父母的红包了，今年这两个红包其实都是给叶修的，算是给新家成员的见面礼，只是怕叶修尴尬才准备了两份。他家情况不太一样，给红包这一行为从某程度上来说是习俗的变。因为清楚父母的用心，所

韩家父母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茶几上有些许糖纸瓜，似乎是已经送走了最早一波来拜年的人。见两个人来，他们先问候了一句：“过年好啊！”

“过两天我带你去住。”似是看透了叶修心中所想，韩文清低声在他耳边说。

窗外一直传来噼里啪啦的爆竹声，晚上到了时间，叶修还跟着韩文清一起去了一盘鞭炮，看着他燃鞭炮之后立即往回跑——这也是过年的习俗。因为距离很近，这一挂鞭炮的声音比起方才听到的声音大的多，几乎震耳聋，彼此说话的声音也难以听到。韩文清陪着叶修在楼下完一支烟才回去，这一天跟家长在一起，怎么都不好意思当着长辈的面烟。他是特地拒绝了父亲要一起来的要求，特地带叶修下来，叶修是资老烟枪了，装了这么长时间五好青年，早想来透气。

叶修也有几年没收过长辈的压岁钱了，一时犹豫是否要接。韩文清神淡然，接过自己那一份之后，对叶修说：“给你你就拿着。”

“我说你饿吗？”韩文清松开抱着人的手，低看向叶修的双眸，“坐了几个小时火车，饿不饿？”

叶修很不服气，但是一看这惨不忍睹的对比，终于还是不好意思再包，状若无事地跑去洗手了。

韩文清动了动，又声：“你饿吗？”

晚很无聊，韩家又不讲究守岁，不等新年的钟声敲响，韩文清就带叶修回了房间，小过一下二人世界。却也不敢太放肆，只敢狠狠接吻，毕竟是在家里，与父母只有一墙之隔，若是动静太大，难免彼此尴尬。

叶修一下语。

“爸妈过年好。”韩文清跟着说。

清抬手悄悄锁了门。他稍抬起叶修的下，仔细地啃咬着柔的。而叶修大概是累了，没什么反应，只是在韩文清实在过分的时候稍微动一动，用尖抵住他的牙齿，略表抗议和提醒。叶修被韩文清圈在怀里，两人的挨得很近，甚至能嗅到彼此的味。

晚上的年夜饭照习俗要去韩文清爷爷家。叶修原本已经放松下来了，一听要转移阵地，又有些张起来。一路上，韩文清一直握着叶修的手，试图以此为联接，给叶修一安。到了地方，叶修先兵不动，只是在脸上堆满笑容，听着韩父介绍自己是“文清的朋友”，心里有了数，才开问候两位老人家。

叶修有脸红，这看起来像是两人之间的财政大权归他来，两个红包拿在手里仿佛手。他又回了房间，将红包暂时放在电脑桌上，打算等过会儿没事了再理。

韩文清说这话，其实不带一旖旎，只是诚实地表述自己内心所想罢了。但就是这样诚恳而直白的字，往往比那些粘腻的情话来得更使人心神漾。

客厅里包饺的几位似乎也都松了气。

“行。”叶修答应着。他知韩文清肯定也不想看得见吃不着。

不知是因为张还是认床，叶修醒的很早。他悄悄翻了个，本不想打扰韩文清，韩文清却立即也醒了，睡惺忪地睁开睛，打开手机看了一时间。

“不饿。”叶修忍俊不禁，摇了摇，“在车上吃了一桶泡面。”

两人躺同一个被窝，肌肤相亲，挤挤挨挨的，反而和。然而叶修想，如果以后的几天里全是这个样，这个年过的未免太憋屈。

叶修虽然醒了，却也没想着要起床。照他的意思，再躺一上午都可以。他这几年不回家，从来没有大年初一拜年的必要，初一早上更是想睡多久睡多久，倒是一时忘了还有拜年这回事。韩文清起了床，他也不好意思再躺着，于是也痛苦万分地起床穿衣服。

“可以了，不会包就歇着吧。”韩文清有些看不过去。这样的饺下了锅，煮来恐怕只会是一锅韭菜沫片儿汤。

韩文清停下来时，叶修已经觉到嘴微微发麻。他不禁想，过会儿去的时候，应该不会被叔叔阿姨看来什么吧？

“你要是困就再睡一会儿。”叶修说。

韩母从茶几上拿起两个已经封好的红包，递给两人：“来，给你们的压岁钱。”

“什么？”叶修一时转不过弯来。

“叔叔阿姨过年好！”叶修赶说。

“你搞那么用力什么。”叶修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