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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景刚离开那几天,心情很坏。
浑浑噩噩在街上晃,偶尔躲一下帮派来找他的人。
帮派行事他熟,自然好躲,但仇家却不一样了。
三天,他杀了五波人,鲜血凝在黑se风衣上,看着不明显,血腥味却隔着几米都能闻见。ku子大tuichu1豁开一条口子,翻卷渗血的pirou周围叠着淤伤,几乎不见一丝好pi。
除了那dao砍刀留下的痕迹,他shen上还有许多类似的伤,均是他主人随手chouchu来的。不见血,却奔着将pi下ruanrouchou烂去,大片紫黑蔓延,疼得要命。
全shen伤chu1都在疯狂叫嚣,路景靠在路灯下,qiang压着疼,手中凝血的蝴蝶刀转得yanhua缭luan,锋利的眉yan透chu来的尽是冷漠。
他唯一依靠的人不在shen边,嫌弃他了,腻了他了,不要他了,他没chu1说疼,没chu1求饶,只能将所有酸涩的疼痛咬碎往肚子里咽,沾了血的面容冷厉,像是受伤后狂暴边缘的野兽。
他气势太盛,寻仇的人在躲暗chu1畏缩不前,无知的橄榄枝却抛过来不少。
钱、权他均不要,有人心思活络,送了个mei人来。
huan场里调教chu来的尤wu,一屏一笑莫不勾人,柔ruan的腰肢一扭,xiong前白ru颤颤,yan见着就要跌进他的怀里。
路景见对方是女人,便只侧shen避开,却不想那mei人撞到路灯,红chunjiaochuan确是男声。
“大人~nu家腰都撞疼了~”男mei人叫着疼,却故意将薄如轻纱的上衣掀开,兜不住的大naitiaochu来,弹了两下。
他又是一chuan,竟因为nai子抖动两下,到达了高chao。
填满脑海的回忆被唤醒,路景轻而易举想起主人为数不多的温柔爱抚,那时他也是这般,mingan又yindang地跪在主人脚下求huan,为着一两句哄人的话,一点尊严也不要了。
那是他只觉得甜mi,如今想来,当真是犯贱。为着一句那人自己都忘记的诺言,任打任cao2四年,到tou来,居然只得一句玩腻了。
是他先不要我的。路景满怀恶意地想着,用刀尖轻轻挑起mei人的下颌。
“带我去找你的主人。”他勾起一个张扬的笑。
路景在刘家住下了。
刘海将他安置在自己楼下的房间里,时不时带着一堆好药来看他,被酒se掏空shen子的脸上装chu一片好心,总往他pigu上看的yan神却藏不住yin邪。
路景一yan便知这人在想些什么,却半点没放在心上。
冷着脸,偶尔装chu一点被“前主人”抛弃的落寞,足叫那人觉得自己手段高明。
不到半个月,已经和他“称兄dao弟”的刘海,忍不住故意向他诉苦:“张家最近...”
“我知dao了。”
短短一天之后,外界皆传张淇的拇指被人切断了。大家只知张淇在重重保护下被人断了拇指,却不知路景连张家祖传的玉扳指一并拿走了。
那扳指在他兜里躺了一周,又多了张卡片作伴:“主人,张琪不是想偷袭你,我把他手指切了。”
看着那一排不算好看却努力写得工整的字,路景忍不住自嘲一笑,我说着恨他,到tou来居然连“主人”这个称呼都舍不得丢弃,还真是...
他笑着笑着又忍不住想哭,“主人”这两个字像有什么神奇的魔力一样,一下将他心中的委屈难过全激发chu来了。
刑之廷,你真会训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