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

“还没，但她已经发来好友验证了。”

手速还挺快。

“快通过，别晾着人家。”

卢九川不太高兴地抿着嘴，说：“我对这个人有印象，她不仅假装是研究生来听课，还到处打听我的事情。很烦。”

“但你别说，她打听事情还挺有一套。”沈清伊看着卢九川，“她跟我说，你要参加一个综艺，但这事连我都不知道。”

卢九川无奈地叹了口气，正要说什么，忽然反应过来，问沈清伊：“你不高兴了？”

“被你瞒着，我能高兴？”

卢九川眼里闪过慌张，薄唇张开又闭上，一时间竟不知自己该说什么才好。他无措地说：“对不起，我没想瞒你，但是这件事还没确定下来，虽然有很大的可能性会去……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一一，对不起……你不要不高兴……”

沈清伊意识到自己的一句嗔怪把卢九川给吓到了，而卢九川一向对她的情绪敏感，但他缺乏对很多情绪的正常反应的理解，此刻更是进入了应激反应之中。

若她这话是冲着贾洛湾去的，他三两下就能将这件事情化解掉。可她面对的是卢九川，她不应该拐着弯说话的。对卢九川，她就得有话直说。

卢九川还在向她道歉，沈清伊伸手抱住了他，说：“好了，你不用道歉，我知道你有自己的考量的。”

卢九川急促的呼吸渐渐平静下来，低头看见她病恹恹的苍白小脸，心里更是愧疚。

他的生活能力虽然有所进步，但还是不能让沈清伊放心他能做好拿药一事；他还在权衡参加综艺的事情，隐瞒着她，让她不高兴了；她明明在生病，是需要被他们照顾的一方，却还要反过来照顾他的情绪。

内疚感铺天盖地袭来，让他心脏一阵阵钝痛。

“对不起，一一。对不起，我不够好……”

“川儿，你很好，我相信你，”沈清伊连忙说，“你不告诉我只是因为你还没有完全的确定，我知道你早晚会告诉我的。我刚才就是随口这么一说，真的没有在怪你！”

卢九川垂着眼，肉眼可见的气馁和自责。

沈清伊握了握他的手，拉着他的手让他搂住自己的腰。随后她拿起温度凉得差不多的药喝了下去，才说：“那位学姐以后说不定对我的学业和事业都有帮助，所以既然她想认识你，我就当作帮她一个忙，以后可以继续来往。哎，我直接利用你，才是要跟你道歉的一方。你也别内疚了，我真的不怪你，你自己决定跟我说什么、不说什么，都是你的自由。不过我很好奇，这个综艺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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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个数学推理类节目，老师帮我报名的。跟数学竞赛其实差不多，但是一部分改成了立体的、可观赏的项目，最终比的就是看谁能够最快解题。听说还有国外的大神会来参赛。”

“那这很适合你啊！你不是最喜欢这些挑战了吗？”

“我……”他的视线躲闪了下，“我不喜欢出现在电视上，被很多很多不认识的人围观。那种感觉很难受。”

沈清伊揉了揉他的脑袋，说：“我明白了，你不喜欢出现在公众视野，但是你又很想去和不同的天才比赛，做你最喜欢的数学题，是吗？”

卢九川点点头。

“如果我们可以去现场陪你录制，回头咱们一起在家里看你的节目呢？”沈清伊笑着问。

卢九川微微睁大眼睛。

“在场上的时候，你也不用管台下人的目光，你只用记住底下有我们在，专注在台上认真做题就行了。至于之后的播出，你只要把自己、把我们当作观众就好了，其他人的声音你也不用在意，那都与你无关，知道不？”

卢九川的心脏跳得很快。他看着沈清伊，忍不住低头吻住她。从她嘴里尝到了一点药的清苦味，但卢九川不嫌弃她感冒，认认真真地亲完之后，贴着她的额头说：“我好爱你。”

沈清伊晃了晃脚丫子，笑眯眯地说：“那你要帮我和裸丸搞张入场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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