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两个人呢？是吧，川儿？”

卢九川想了想，竟然点头了。“和以前高中的时候相比，你现在的运动量少了很多。还是要保持运动，不光是为了性生活，也是为了你的健康。”

沈清伊仰倒哀嚎：“好不容易不用跑步了……”

贾洛湾冷酷地说：“给你放了一年的假了，该动起来了！你挑一种运动，我和川儿都可以陪你做，这样不难吧？”

沈清伊咬着碗沿，含糊道：“等我病好了再说……”她忽然想起什么，放下碗道，“我昨天才运动了来着！我游泳了！肯定是因为游泳才生病的！”

贾洛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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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伊哈哈一笑，说：“好啦，我觉得就是昨天一系列操作之后有点虚，着凉了。不过我觉得游泳挺好的，实在不喜欢陆地上需要出汗的运动，以后咱们一起？”

贾洛湾皱了皱眉，说：“昨天的池子也不知道水质怎么样，你的感冒和它还真的可能有关系。一会儿吃完饭还是带你去医院看一下吧？怕你有别的感染。”

沈清伊一惊。“啊？这么严重吗？”

“以防万一，去看一下吧。”卢九川也劝。

贾洛湾说：“以后还是在比较正规的地方游泳，下次带你去我们学校的游泳池游，你也不用担心你和川儿的关系被人发现。”

“好。”沈清伊点头答应。

好在去医院抽血验尿查过后，她确实只是普通的风寒感冒，没有细菌感染或者病毒感染，过几天就会好了。

贾洛湾球队里还有训练，他中途先打车回去学校了，留卢九川陪着沈清伊一起。

等着把结果给医生看的时候，沈清伊和卢九川说起了昨天晚上与学姐们讨论的关于未来想从事的职业的话题。

卢九川说：“你不是有说过打算出国读研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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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伊和他靠得很近，偶尔咳嗽两声，口罩后传来闷闷的声音：“但是昨天和大家聊过之后，我又有点迷茫了。出国读研的话，出去哪个国家也有很大影响，因为不同的国家法律体系不一样。但是如果以后我就是在国内工作的话，我也可以只考虑考到国内法律专业更好的学校读研，如果进高校的话，就读完博士。但我不是很确定我想做律师，还是当老师之类的。川儿你是打算走教职的路吗？”

卢九川说：“目前是这么计划的，我也做不好别的，只擅长数学，所以做研究还是我的首选吧。”

“真头疼……但马上就要大二了，接下来这一年里必须要想好了。”她叹了口气，靠在卢九川的肩上，“为什么人类要在不到20岁的人生就做出影响接下来60年的人生的决定呢？”

“不是接下来的60年，最多30年，甚至更短，10到20年。”卢九川说。

“怎么说？”

“人从学会一样新的专长，再到成为这项领域的专家，只需要8年，所以人生还有很多可以从头再来的机会，就算你未来再也不从事法律专业，换一个事业从头开始做，也是完全可以的。”

“但我就不可能在数学里成为专家。”她笑着说。

“那肯定是要选你自己感兴趣的领域了。”卢九川说，“学自己感兴趣的东西，效率都能提高许多倍。”

“好，有你这话我就放心地做选择了！”沈清伊亲昵地挽着他的胳膊，说，“川儿说什么都特别有说服力，这就是天才的力量吧？哈哈！”

卢九川也笑了声，低声道：“嗯，就算以后你失业在家里待着，我和裸丸都完全养得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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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弯了眼。“嗯，你们俩就是我最大的底气！”

困扰了卢九川好些日子的、关于他们三人未来要如何在一起的问题，似乎有了点眉目。若沈清伊愿意留在国内继续读书工作，他们三个好像不需要思考异国的事情，还可以一直在一起。

除此之外，他别无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