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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让整个植株都狂躁起来,不停在穴里喷涌黏液,扭动着想钻进更深的地方。阿米希斯思索片刻,取出随身携带的水壶,扶着穆星的阴茎,对准尿孔灌了进去。穆星立刻发出恳求般的泣喘,战斗服早就被撕得七零八落,在这个丛林深处,他真的就要沦为一个一丝不挂的容器,去承载这些诡异的植物的攻击。
随着藤蔓的嫩芽吸收了水分,片刻后几乎是暴涨一样抽出枝条,从穆星的阴囊里孵化钻出,顺着尿孔攀爬向上,一寸一寸往外挤。阴囊里的空间远远大于窄小的尿孔,发育得十分粗壮的荆条无法一下子钻出来,便旋转着收起了吸盘,更加用力地往外碾压,直到把窄小的尿孔扩张成了原来的三倍大小,才冒出头来。穆星一直伸手抓着自己的阴茎根部,似乎想阻止些什么,最后只能垂下眼睛,掩盖起眼底深处已经迷蒙的羞意,在阿米希斯面前继续展现被寄生的全过程。
只要阿米希斯不说停,他就会一直继续忍受。
阿米希斯伸手牵住刚从穆星阴茎里冒出头的藤蔓,嘴角微微上翘,轻轻晃了晃那绳索一样的东西,半蹲着道:
“我们就这样回去吧,就当......这是狗绳。”
穆星有气无力地呜咽一声,对着到现在还有心思开玩笑的阿米希斯露出了为难又期待顺从的神色。阿米希斯一松手,被强行带离母体几厘米的藤蔓就飞速地缩了回去,害得穆星浑身发抖“嗯、哈.....”了好一阵子,才听见站着的人发出了若有所思的声音:
“看上去这种植株在幼年,离开了母体就无法存活......也好呢,穆星,你要认真保存住实验标本哦。”
穆星没有说话,只是有气无力地拽着阿米希斯的裤腿,抬起了眼睛。他的嘴巴一直闭着,或许是在担心被植株进入。阿米希斯只是微笑着拾起穆星的匕首,利索地割断了一直吊着他的腿的藤蔓。穆星的受力点骤然消失,整个人滚落在地上翻滚了半圈,侧躺着闭眼休憩。已经释放过孢子的那几根藤蔓迅速的枯萎,其余则满足地摇摆着缩回了岩缝内,只有穆星的身体里保存的样本还时不时扭动几下,让他也跟着抽动。
阿米希斯在落款的地方签上名字和时间,合上了笔记本。他伸出脚用靴尖踢了踢穆星裸露的臀肉,勾在肿胀湿润的后穴口磨了磨,动作亲昵又粗暴,语气却冷淡地如同公事公办。
“你要休息多久?”
穆星失焦的眼睛微微睁开,他看着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极为罕见地生成了某种名为羞耻心的程序,犹豫片刻决定装作一切如常。他满是肌肉的腿根却因为侵犯仍在发抖,扶着墙半站起来时羞愧地低下了头,因为无论是后穴还是阴茎,都在不受控制地流水。在迈出一步后他甚至开始当着阿米希斯的面喷出尿液——疲软的阴茎在两腿之间一颤一颤地抖出尿和精水来,顺着赤裸的腿流了下去,跟快就被深黑色的土壤吸收殆尽,只在他的大腿上留下几道淫靡的水渍。
阿米希斯随手脱下了自己的外衣给穆星穿上,自己则留了一身白衬衫。穆星跟在阿米希斯的身后磕磕绊绊地走,忍耐着将阿米希斯的衣物披得更紧。留有主人气味的布料让他疲软的阴茎再次勃起,阿米希斯只给了他外套,并没有裤子,他便只能披着风衣,裸露着勃起的阴茎向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