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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但还是叫她羞红了脸——何曾被人如此轻薄过?
可惜是公主贵宾,又不好当场宰了此人,只好让到一边,给夏至个眼神,叫她上。
夏至身量b春风大上许多,直直挡在雍久与长公主之间,不苟言笑的脸看着冷冷冰冰:“斟老板慎言。”
“好好好,伽罗,伽罗,可以了吧?”
夏至这才让开身,得以叫雍久看着长公主的脸说话。
亭中风大,吹起独孤伽罗一边秀发。
秀发长又黑,从发尾起一直落到半边脸颊,给一贯从容优雅的长公主殿下平添了几分凌乱美。
雍久半身凑上前,左手抬起,堪堪碰到几缕秀发,“啪”的一声,雍久的手背立马被打得通红。
“嘶——伽罗作甚打我?”
只是想为长公主理理发罢了,好心当成驴肝肺。
独孤伽罗自己撩开乱发,冷声道:“m0过别人的手不要碰我。”
原来是介意刚刚m0过刘飞秋的脑袋,雍久给手背吹了吹气:“疼。”
拿眼偷瞧长公主,对方没理她,倒是将夏至叫到身边,耳语了几句,夏至便匆匆离去。
“脱了。”
嗯?对谁说呢?雍久疑惑地看着独孤伽罗,指指自己:“让我脱?”
长公主殿下极为难得地给了她个白眼——不然呢,难道让本公主脱?
“大庭广众的,就这么脱了,不大好吧?”
“没什么不大好的,让你脱你就脱。”
毫无商量的余地,雍久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了,耳根微红。很快,夏至回来了,手上搭着件大红sE织金外衫。
“换上。”
长公主饮茶赏景,言简意赅。
红配绿,可真是……无法,谁让她是公主呢,雍久只得乖乖遵命。换了外衫,雍久想总算可以谈正事了吧,先喝口茶润润嗓子。
热茶甫一入肚,长公主又发话了:“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
刘飞秋挽了雍久的手臂,长公主就要她换外衫,那m0过其他nV人的手是不是该剁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