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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说不出的复杂,他艰难点头:“知道了。”
“康宁是个好孩子,若是你俩有缘,务必珍惜善待她。”
康宁不正是大周长公主的封号吗?杨简镇想起来了,大周似乎是有那么一位留名青史的韦皇后。
这下,他更是差点昏厥过去,有生之年竟能知道如此天大的皇家秘史,也是荣幸之至了。
“是,镇儿明白。”嘴上说着明白,杨简镇心里却忍不住掰手指头计算,韦皇后是康宁公主的祖母吧?
公主的祖母和自己的姑姑在一起,那他以后要是和公主在一起了,这辈分该怎么算?向来FaNGdANg不羁的南楚四王子风中凌乱了。
而此刻,抚宁驿舍的一群人也正在凌乱中。
刘飞秋与面具人再度进入长公主房间的时候,被眼前一幕惊呆了。棉被从床榻一路拖拉到地上,枕头飞在一边的花盆架上,长公主正坐在圆桌边紧皱着眉头。
而另一位主人公则拿后脑勺对着她们,和衣趴在床上一声不响。
看身形似是斟九,刘飞秋瞅了眼长公主,得到默许后,轻声叫道:“九哥哥?”
床上的人并不搭理她,刘飞秋又试着喊了声,还是不理她,她朝长公主摊摊手——无能为力。
一旁的面具人打了个手势:两位不如先出去,让我与掌柜的说说。
独孤伽罗起身,带着刘飞秋,头也不回地走了。
驿事不知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跟在主子后面,主子走他也走。很快,屋内就只剩坐在桌边的面具人和床上的雍久。
“当年我就奇怪为何只有一面之缘的长公主殿下会在你生病时火急火燎赶到郡马府来探望你,原来她设计你我入彀后,也对你动了真情。”
摘下面具,正是当年混迹京郊的地老鼠,后来恭亲王府的上宾昔君,以及不久前才知真正身份的允亲王遗孤——独孤陀。
床上仍旧毫无动静,昔君从来就不是个有耐X的人,磨炼几年,沉稳不少,但终究不过是个十四五岁的少nV。
遇到闷葫芦,她还是忍不住发脾气:“g嘛不说话?你给我起来。”
她扯着雍久的袖子,又掰拉对方的脑袋,好赖是叫她看清雍久的模样了。
雍久总是贴在唇上的胡须不见了,留下一道浅红印迹,她明亮的眼中布满红丝,眼底蓄着尚未流尽的泪滴。
这双曾经迷人的双眸此刻如同刚从水中捞出一般,我见犹怜。凌乱发丝,凄苦神情,无一不透露着眼前人的狼狈与柔弱。
昔君不舍得骂了,扶住雍久,将她搂在怀中:“阿九,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她欺负你了?我去帮你教训她,好不好?”
康宁实在J险狡诈,毒蝎心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