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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呜…艹,别吸了…呜…尤霖!”许宴爽得尖叫,最后鸡巴也控制不住吐出一泡精液,全都泼落到青年眉眼处,白色粘液顺着高挺鼻梁滑落,简直色情到爆炸。
疯涌的欲望得到满足,男人气息粗重,喘着息,摊开身体,慢慢活动软化的四肢,以恢复身体力气。
尤霖顾不上整理仪容,他像个惑人的妖精,顺着许宴身体曲线攀上,缓缓凑到男人唇边,仿佛吐息都带着男人骚水的味道,他错开那双迷蒙含雾的桃花眼,慢慢吻上那觊觎已久的唇瓣,尤霖沉迷地同他交换着潮湿、甜腥的亲吻。
但他的吻太过青涩,老实得乖觉,甚至是笨拙,讨好男人都不会,连伸舌头都畏畏缩缩、犹犹豫豫的,生怕冒犯了男人,只是含着男人的唇瓣,缓慢地将舌尖探进去。
一吻毕,没得到男人回应的青年也没灰心,他脸颊烧红,很是兴奋,兴奋到巨硕无比的鸡巴前端流了不少腺液,蹭着男人大腿,一片濡湿:“宴哥,我会给你一个完美的初夜的!”
男人古怪地瞧他一眼,这人在自作多情什么啊?待情欲平息后,他一脚将尤霖踹开,尤霖一屁股坐地上,手上还握着男人的腰身不放,一下把男人也拉到床底,在跌倒过程中,不知道怎么回事,许宴恰巧坐到青年肿胀的性器上。
结结实实压在鼓起的鸡巴上,狠狠撞击着湿热温软的肉穴。青年比男人反应大多了,整张脸激动得爆红,顶跨将许宴撞得四处倒,幸好尤霖一双手扶着,否则早就软趴趴卧在地毯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人衣衫凌乱,皱巴巴的,还有一些可疑的液体。许宴心一跳,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你敢!”
“嗯…尤霖!别!”许宴失神片刻,肉穴受到冲撞,淫液哗啦啦流出,他神色慌张,两手拢住零散的衣服,勉勉强强遮住不失健美的身体,只是这欲盖弥彰的遮掩反倒增添一丝朦胧的诱惑。
尤霖‘刷’地翻身,将许宴压在身下,手指轻巧解开内裤,把蓄势待发的鸡巴释放出来。那根粗大的浅色鸡巴嚣张弹跳出来,‘啪’地打在绵软靡丽的肉穴里,两瓣肉唇包着粗硕龟头,一缩一缩地,讨好地纳入湿热之地。
青年居高临下,眼中满含势在必得,不再是跟在许宴身后的小跟班,而是一个真正的猎人,在捕猎心仪的美味猎物。色泽浅的鸡巴粗长直挺,性器上青筋盘绕,宛如复杂的迷宫,让人迷失方向。
许宴下意识缩紧花穴,心下一个咯噔,软绵绵的四肢挣扎起来,但使不出平日里的五分力气,不过被青年轻轻扣住手腕,举过头顶,压住两条乱动乱蹬的腿,就变成一副门户大开、欲拒还迎的勾人模样。
“别,我不做!我…我不做…我不要被男人操!!!”许宴害怕,努力缩着身体,两条腿拼了命蹬动,意图掀翻坐在花穴上的尤霖。
在蹬动中,两瓣花唇不断夹着龟头扭动,身下的男人是他一直的仰望,如今在他身下绽放春情,禁忌越位的刺激实在是强烈,青年下意识咽口水,更加用力攥紧那对手腕,死死桎梏住。
在许宴反抗间,鸡巴蹭着穴口,紧密的穴口被撬开一个小洞,逼仄的舒爽感立刻传来,尤霖忍不住凑上前亲上男人额头,细细密密的亲吻落在光洁的额头,温柔而又缱绻。
许宴被这温柔的动作亲得神情恍惚,被蹭着的感觉慢慢放松下来,那口紧致的肉穴也跟着放松警惕,男人闷闷地哼出声,急促的喘息在耳旁,像是那年猛烈的风过境,掀起层层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