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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脸厌恶地躲过对方的手,动作幅度太大,牵拉到肿痛的小穴,立马闷哼一声。那刚起来随意披在身上的一副七零八落地耷在一边,露出白皙修长的脖子。
“怎么了?阿宴!”秦奕煊被对方厌烦的表情伤到内心狠狠一抽,他看见许宴隐痛的扭曲表情,反应迅速地握着许宴双手,“是没吃早餐,肚子疼?”
他试探一问,眼睛扫过对方身体,顿时一僵,那白皙皮肉上全是艳红吻痕和指印,像是新添上的。
“阿宴..你..谁干的…?”秦奕煊声音颤抖,他将许宴抱进怀里,让许宴坐在他大腿上,脑袋搁在许宴肩颈里,语气中满含委屈。
“和你有什么关系?”许宴冷酷无情,他实在不想和操过他的男人说半句话,恨不得这些人全都远离他!
“秦奕煊我警告你!别逼我抽你!”
他内心挣扎不已,身边总是招惹奇奇怪怪的女人,甚至男人,他怎么这么点背?
一时之间,许宴没有听到身后男人的回应,肩颈突然有温热液体流过,一滴滴地,让他内心跟着一抽一抽的,是眼泪…
许宴微怔,没有立刻让秦奕煊离开。
阿煊,竟然哭了,从小到大,永远是别人家孩子的天子骄子,自信镇定的矜贵男人,两手紧紧抱着他,头埋在他肩窝里,悄无声息地,落下热泪…
温热的呼吸扑打在敏感的皮肤上,慢慢地,一股瘙痒感蔓延开,许宴没有开口说话,只静静感受身后人紧实的拥抱。
“宴哥!我回来了——”
尤霖买了许宴最喜欢吃的瘦肉粥回来,推门迎面撞上这样‘温馨’一幕,青年眼睛发红,直勾勾盯着抱着许宴的男人。
“宴哥,他..他…”像是一个抓奸老婆勾搭野男人的丈夫一样,他声音结结巴巴,不可置信,冲上前想将许宴拉出来。
秦奕煊死死搂着许宴,没有放手的想法,两个人将许宴当作玩具一般争抢。
许宴被拉扯着,身体酸痛感更加明显,他怒道:“都放开我!我要吃早餐!”
……
许宴发一通怒火,嘴上吃着粥,温暖的食物下到胃里,一股暖烘烘的感觉在身体四肢舒展开,对着前面两个乖巧依在旁边的两人怒骂:“你们两个,操,收起你们肮脏的念想,别给我逮到!”
为什么不骂?反正都挨过好几顿肏了,撕破脸皮扯着喉咙,骂够了再狠狠收拾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