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刺的是，他求过婚，原本这个位置是她的！

她该怎么解释，当年那个拒绝他求婚的其实不是她？

奚瓷满脸哀，几乎要哭来。

起先楚梵行提让他也签离婚协议确实荒谬过，但谁都知，林衍笙想在北城护住一个人简直轻而易举。

到别墅外，林衍笙没再让陈靖跟着，他就还是跟宋一块，准备去另一辆车那边。

奚瓷确实就是这个意思，所以没否认，“阿笙，现在能帮我的就只有你了，你……”

这边，奚瓷追过来的时候，林衍笙刚把车门打开坐去。

也忍不住帮她求情，“林总，你就看在过去的情分上给她一条生路吧。”

他脚步重新跨开，往书房外走。

林衍笙一下听她的潜台词。

“我能帮的人多了去了，都得帮？”林衍笙打断她没说完的话。

“只是承诺也不行吗，我只想拿到离婚协议，你放心，离婚后我不会去打扰你。”奚瓷话音里写满恳求，希望他松。

“你不如直接说，他打你是因为我。”车里传一声讥笑。

她有些不甘心，犹豫了下，追上去。

没打算也不会的事情，他为什么要给承诺？

良久，奚瓷抬手抹了抹脸，等手挪开底只剩一片空的冷，她拿手机拨一个号码去，等接通她直接说，“我答应跟你合作，所有条件我都答应，只要……只要他跟我一样痛苦。”

察觉他嗓音中的不耐，奚瓷抓着车门的指节因为用力渗一片凄然森白，“阿笙，他是因为我没有办法再生孩才开始对我动手的。”

现在看来，今晚楚梵行是不可能签字，既知这，也没打算考虑他那些荒谬提议，林衍笙当然没必要再留着。

“是不一样。”

奚瓷拉住即将关上的车门，“我能不能再和你说两句话？”

想到那些过往，奚瓷里的力气好像一下被空，死死抓着车门的手也落。

林衍笙打算关车门，“松手。”

门边，林衍笙眸光未动，更不要说生怜悯，“我只答应帮她拿到离婚协议。”

林衍上坐在车里，没有要下来的意思，“如果是想让我考虑楚梵行的提议，那就免了。”

怕他太太介意……

奚瓷还在等他心，结果却只等来一个冷冰冰的背影。

奚瓷几乎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他嘴里说来的。

“阿笙……”

承诺也是承诺。

但林衍笙连半犹豫也没有，“不行，哪怕是承诺。”

“难在你里我和那些人是一样的吗？”

听到这个回答，奚瓷底底闪过一抹亮，然而很快就又听见他说，“别人我太太不介意，而你我太太会介意，答应你的离婚协议年前我会拿到给你，仅此而已。”

林衍笙离开书房时，陈靖和宋也都跟着去，他俩过来的时候是一辆车。

黑轿车很快扬长而去，偌大院里剩下奚瓷一个人站在原，不甘而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