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七分？好哇！」

「第一百一十五学年度全国大学嘉年华，得到优胜的学校是──国立成功大学！」

她总在心里问自己，一年、两年……十年……二十年，终有一天她会完成这个约定，在那之後的事，她心里总没有一个解答。

她从没见过程璇那笑容。若要形容的话，那大概是──

她没能想下去，快门将时间定格在了二零二六年。

公布名次的时候，会场十分嘈杂，多数来凑闹的观众纷纷离场，剩下的大多是学生家长，以及赞助b赛的厂商与形象的议员。名次由低到依序公布，当第二名的得奖学校走下台时，场内开始鼓噪起来。

「白痴喔，被当了都不知！」

然而今天过後，她什麽都不在乎了。

nV孩偷偷觑着坐在旁边的漂亮nV人，澄澈的眸里满溢着憧憬、仰望、好奇，以及……情窦初开的Ai恋。

「璇姊，我是不是抢拍了？哎呀可恶──」

「璇姊──」

程璇没有回座，而是站在舞台旁给予台上的舞者JiNg神鼓励。表演时间转瞬即逝，会场一暗下，她上回到舞台後方。

「呀啊啊啊啊啊──」

「我们得怎麽样？有没有错──」

那段时光。

「你有没有想过……」谢羽梣凝着被隐没在舞台旁黑影的程璇，一个字一个字缓而清晰地说：「她那麽渴望完成这件事，其实是结束後想些什麽？」

一群孩乍见她，也不自己才刚完度的舞气吁吁，纷纷涌上前围住师傅。

一小群人离席，谢羽梣稍一溜动珠就能看见程璇的侧脸。她的手肘随意搭在椅背上，掌心置於nV孩，轻柔地拍着。nV孩是现任舞社社长，看上去很张，不晓得是对b赛，还是对旁这人带有阵阵香味的碰。

要是能在那麽好的年纪就喜上她，那该有多好？谢羽梣收回视线，b赛眨间就来到了尾声。

「哎──」

「满分一百的话……」程璇假装思考，「大概八十七分吧。」

她总在心里问自己，实现约定以後该去往哪里，是背负罪责继续生活，还是闭上抛下一切，去到一个没有任何人认识她的地方？

「开玩笑的。」见一群人七嘴八，程璇欣一笑，「你们表现的很好。」

但他的呢──他的──他们只在乎当下，只拥抱那稍纵即逝的动，年少最大的宝藏便是轻易就相信那快乐是一辈。

程璇轻轻吐一气，阖享受那份微小到只够燃一蜡烛的温与度。

「璇姊──」

「左边的再来一……好，OK。来，看这边，一……二……三──」

她哪里都不想去了。

成功大学的座位区几乎是暴动状态，学生们兴得抱成一团又哭又笑，接着围成一圈喊起号，彷佛地球不会化，世界也不会走向末日了。

仅仅只有一瞬间，快门闪下的刹那，谢羽梣将目光倾倒在了程璇上。当时怎麽也没想到，那样不经意的一，往後却要上一生去遗忘。

朱瑄桦没来得及思考她的问句，会场猝不及防暗下，b赛就这麽揭开序幕了。今年他们cH0U到第二组，因此没有太多时间消化张情绪，且b赛节奏促，现场气氛涨，很容易就被吞没。

在那之後，程璇便再也没有回去过。

主持人促得奖的学校赶上台领奖拍照，一行人便争先恐後涌上舞台，像奔赴游乐场的孩，不属於这一刻的三人也被行拉上台，各自穿cHa在人声杂沓之中。

倘若是真心想走，事後又何必回来呢？

回到座位和其他社员会合时，第五组学校正在台上表演，该组引来的呼声不输给自家人，有成员张到乾脆揪团去厕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