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修用笔蘸着碟盏里的血，凑近我，他说：“哥哥，让我们来第一件事吧。”

小修想要什么？他想对我什么？

我老是忘记小修还在病中。他总能把一切掩饰得很好，让人看不到他病弱的一面。

那里有一个莲台，与寻常端庄秀的红粉莲台不同，那尊莲台主红，莲的边缘是黑的，黑红相间，颇为不详。

小修明知抱不住我，却还是把我打横抱起，往山里走去。

我有了不好的预，那预让我不敢去思，尤其是当我听到了小修的回答，“尽其用，哥哥你就别了，她的命到了。”

小修知我会服于他示弱的姿态，说话都是的，“哥哥，我们还要赶十几天的路才会到我想去的那个地方，到了那里，我把一切都告诉你。”

“呵呵...”黑暗中传来丑汉嗬嗬的气音，有什么东西从黑暗里递到小修的手里，一个碟盏，散发与丑汉上同样的血气。

看到他烧红的脸颊，我的心上了一分，到底是没舍得开他的，让他抱了我一会。

我上的衣服被他掀开，腹。他从上腹摸到了下腹，凉凉的已经抵消不了我生的恐惧之心。

小修对丑汉说：“打她，把她背起来。”对丑汉发完命令他看向我，“哥哥，你要跟着我，不能跟丢了，因为这里有阵法存在，跟丢了虽然没有命之忧，但一时半会是脱困不了的。”

“你们要什么？”

小修就把我放在这样带着血污的莲台上，手朝上，脚朝下，大字摆开，宛若献祭一般的姿势。

我们七拐八扭来到一个山前。这山看着不大，大约一人，去之时迎面一冷的甜腥之气，令人作呕，如果不是小修执意要去，我并不想走这个让我浑不舒服的山。

“好吧...”

“东西拿来了吗？”小修问走来的人。

山里明明没有光，小修却像是把里面的路记得烂熟于心，毫无阻碍地走到了最里面。他把我放下，用火折起了两蜡烛。两昏暗的烛火亮起，照亮了小修面前的一小块地方。

这丑汉的功夫不弱，虽不能说可以打赢全盛时期的我，但想要胜过现在我恐怕只需要他一只手的功夫。

丑汉像是小修的忠仆，在小修看不见的地方会充当他的耳目，监听着我。

诡异又静谧的气氛被一串脚步声所打破。

丑汉不能说话，那只仅剩的独折同样狠的光。

小修给我解了绑，让我照顾他，我没有再反抗。我并不是认输，而是看到了在一行人里的另一个威胁，那个丑陋的壮汉。

他往前走，后跟着我。

丑汉松开了麻袋，我见到了沈惠儿那张带着惨然，憔悴和惊恐的脸，她应该是没有看到我，不然她是会向我求救的。

在那层层叠叠上用着血一般的纹路，那不是画上去的，而是真的有血淋在上面，新新旧旧地叠加着，最新的那不超过两个月。

我想去抢丑汉上的沈惠儿，反倒被丑汉制服。丑汉制住我的，将我给了小修。

次被小修抱怀里，我受到的是他上如火一般的温度。这温度是来自于他发的。

小修没让丑汉山，反而吩咐他，“去找一个净地，把她剥洗净。”小修指着丑汉背上的沈惠儿，说的话带着杀气，“取一些血回来。回来的时候记得把‘东西’带全了。”

我们来到一座荒山，我见到了这十几日未曾见过的沈惠儿，在丑汉背着的麻袋里。

我们相安无事地度过了路上的十几天，小修上的病也好了一些。

丑汉依令照办，背起沈惠儿，跟上我们的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