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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绰把他弟弟的衬衫下摆掀上去,送到姜絮嘴边,他说:“叼着吧,别发chu太大的声音,爸爸的秘书还在家里。”
“那哥哥帮我tiantian后面好不好?”姜絮用甜腻地声音回答着。等姜绰点tou后,他才乖顺地张开小嘴把衬衫叼在嘴里。
接着,姜絮打开两条tui,louchu自己bo起的yinjing2和粉nen干净的后xue,他把手撑在后面,微微ting起shen来,他故意把衣摆叼得很高,louchu自己白皙绵ruan的xiongru,红nen的ru尖ting翘着。他期待地把自己雪白的tunbu抬高,把jiaonen的xue口凑到自己哥哥面前,等着他哥哥给他tian。
姜绰看了想,这个小东西,每次都这样,在别人面前怯生生的,胆小又青涩,像一只任人拿nie的,一nie就死的脆弱小白鸟。怎么一到自己面前,就那么放dang得肆无忌惮?把自己弄成一个打开的bang,louchu自己柔ruan而多zhi的内里,任由他去玩弄自己的柔ruan,自己的脆弱。
只有自己玩过姜絮吗?姜绰不觉得,也许还有那个给姜絮拍艳照的人,姜絮应该早就被那家伙cao2透了。他想象的chu来自己弟弟在别人面前扭着shen子哭着求cao2的样子有多yindang。
但姜绰其实是不介意的,虽然他爱自己弟弟,但是,他其实无所谓自己弟弟是不是主动选择变成一个万人骑的婊子,就像宋诩知那样。但是,他还是有点不高兴。
不过,不是因为弟弟和别人zuo了他不高兴,而是想到宋诩知那张冷峻而漠然的脸他不高兴了。他想,也许有一天,他也要把宋诩知玩弄成一个欠cao2的母狗,就像他每每雌伏于自己父亲shen下那样。
不过他父亲是不会高兴的,他父亲最狠的就是谁和他抢东西。
想着,姜绰没有ma上用自己的she2tourunshi他弟弟那等待着huan愉的xue口,而是抬起手来在人tui间狠狠chou了一ba掌。
“呜……”被这一打,姜絮忍不住颤着tuigen发chu一声可怜的呜咽。
姜絮从没被姜绰打过,他突然觉得委屈,不是说好要给他tianxue的吗?他可怜兮兮地用他shi漉漉的yan睛望着姜絮,刚想开口问姜绰说,哥哥为什么要打我……就又挨了一ba掌,这下打在他的tun尖上,很用力,留下了一个殷红的ba掌印。
姜絮懵了,他没被自己哥哥打过,也不知dao自己现在为什么会挨打,他只能叼着衬衫衣摆躲闪呜咽。
怎么回事?姜絮茫然无措地想,哥哥以前可疼他了,每次父亲要打他的时候,哥哥都是挡在前面的呀……为什么现在哥哥要打自己?他不明白,他想开口问问。可他刚一张嘴,就又是一ba掌打下来,这次更狠了。打得他白皙而富有rougan的tuigen直晃dang。
姜絮忍不住了,委屈baba地把嘴里被涎水runshi的衬衫吐chu来,哀哀地喊姜绰,他说:“哥……哥……好疼,呜呜……别打了好不好……”
“han着。别掉下来。”他哥哥冷冷地说dao,随即摁着他挣扎的弟弟,伸手又把衬衫sai回姜絮嘴里,顺手还恶劣的用指尖在他弟弟柔nen的hou口抠挖了一下。惹得姜絮yan眶里蓄满泪水,忍不住地干呕,却只能受着。他不敢再把衬衫吐chu来了,
他只是可怜而苦楚地看着自己哥哥,那小鹿般的yan睛一眨,yan泪就这样往下淌。
倒不是真有那么难受,他其实还ting喜huan自己哥哥cu暴点对他的。
就像给他拍艳照的那个人那样对他。
他只是喜huan这样哭罢了,他知dao自己哭起来很勾人。他一哭,别人就会又怜惜又心狠地对他,他喜huan那样。
姜绰看了看自己弟弟被打得殷红泛zhong的桃tun,那ruanxue在其间轻轻颤着,已经淌chu了水,把xue口那圈nenrourunshi,正因为情动而不断收缩着,等着有什么填满它。
姜绰看了笑了笑,他把手指cha进去一小截,在里面搅动了一下,惹得姜絮ting着腰shen可怜兮兮地打颤。
“姜絮,你光是被打就会shi吗?”
“呜……”姜絮拼命地摇tou,yu盖弥彰地想要把tui合起来否认自己的yindang。
“以前父亲打你的时候,你也会吗?表面上疼得要死要活,可下shen却在偷偷liu水。父亲知dao你这么yindang的话,他会亲自调教你的吧?就像他对他的秘书一样。让你下shen时时刻刻都在淌水,被他用pi鞋踩xue,jiba用领带捆着,淌着水和jing1ye却一滴也she1不chu来,被玩坏了,高chao的时候jing1ye只能一点一点往外liu,被他用脚踩着着慢慢地捋chu来,淌得一地都是。姜絮,被这样对待的话,你会yun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