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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抬起头来。姜绰怀疑姜絮想把自己闷死在被子里,哪怕他刚刚还在床上挣扎得像只不小心跳出鱼缸的滑溜溜的小金鱼。
姜绰知道他弟弟表现得如此胆怯的原因,于是他对宋诩知说:“宋老师,你会告诉我父亲么?”
宋诩知咬着烟尾,看着姜绰给出了一个模糊的回答:二少爷,我不和老板谈工作以外的事。
姜绰摇了摇头说:“这不算回答。宋老师,你的工作无非就是替我爹干活,然后被我爹摁在办公桌上脱裤子。我爹既然让你来管教我,那他要是什么时候闲的没事,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两个儿子来,你还是会诚实地告诉他,他的两个儿子没事就在一起睡觉。”
宋诩知不置可否,只咬着烟尾,还是那副冷冰冰又无所谓的样子,他眯着眼盯着姜绰的眼睛,他说:那你想要我怎么做呢?二少爷。
姜绰想了想,眼里带着些不易察觉的狡诈,他说:“什么也别告诉我爹,哪怕他问你。不过宋老师,你答不答应都行,我只是说说而已,毕竟你没理由得罪给你开工资的人。”
姜绰说他只是说说而已,这倒是真的。他不期望宋诩知答应他的要求,比起求宋诩知,他其实更情愿和姜絮一起躺在床上等死,那更有意思。
他们可以继续做夏日里糜烂的水果,或者在地板上挣扎的脱水的金鱼,哪个都行,这不影响他望着天花板听姜絮聊指甲油和口红,还有那个给他拍艳照的摄影师是怎么操他的,姜絮会讲得事无巨细,用无比天真的口气说着淫荡不堪的事情,直到把自己下身讲湿。然后他就不得不帮他弟弟舔穴,或者他不得不脱下裤子把姜絮操得哭起来。
直到他们的爹进来,把鞋踏在他们肚子或者脊骨上,踩烂他们,让他们学会闭嘴。也许他爹会掐着他的脖子说:“当着我面做一套来给我看看,像你们平常玩的那样。听说你们两个还挺会玩的,是不是?”
当然,也有可能无事发生,他爹知道了又如何,他懒得理会这两个不成器的儿子,他可以任由他们继续自我堕落自我腐烂,不必他动手,阳光和炎炎夏日自会杀死早熟的腐果。总之,结果都是腐烂,但是早是晚又全凭他爹心意。
姜绰无所谓他爹怎么对他。他是为了姜絮才这么和宋诩知说话的。
毕竟在他看来,他和姜絮的结果都是烂,被踩烂和自己烂,哪个都行。也许姜絮也是这么想的,只不过姜絮多一点害怕,他怕父亲,怕得要死。
姜绰觉得宋诩知不会答应他的要求,他凭什么答应自己呢?自己又不给他开工资。不过,为了自己这个可怜又胆小的的弟弟。破釜沉舟的事情他也不是不能做。只他想先看看宋诩知的反应。
姜绰站着,等着宋诩知拒绝他。
但是宋诩知听了,他凝视着姜绰。随后,他小幅度地点了一下头说:“好,我不会告诉老板。”
接着,宋诩知拿了一叠纸放在桌上,那是姜绰的数学考卷,一共21张,每一张上都是鲜红的叉。宋诩知不紧不慢地摘下自己的眼镜放在口袋里说:“还有,二少爷,我看了你所有的数学试卷,请你下次数学别故意考低分,好吗?”
姜绰难得的愣了许久,他眯着眼多宋诩知狡黠地笑了笑,他笑起来挺纯良,他说:“好的,宋老师。”
宋诩知似乎很欣赏这个假笑,于是他淡淡地说:好。如果少爷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公司了,晚上还有工作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