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气。

那莫名的焦躁烧着他的神经。

楚惜怎么说也不肯离开，偏要让季临去附近打来给自己净。

甚至被信息素的味熏的脑发昏。

楚惜被他冰得一哆嗦，下意识地想要往后躲开，被扣在后腰上的一双有力的大手猛地又给摁了怀里。

那莫名涌上来的妒意，让季临拧着眉，呼沉沉地问：

“所以你对季时的味才从来都不抗拒，是不是？”

还没有结束，女里的还试图往更的地方，楚惜受不了了想要开求他，却被对方用手捂住了嘴。

然而薄荷的味仍旧带有冲击，顺着鼻腔上涌，呛得少年尾泛红。

楚惜肤很白，又气，才没怎么哭，尾和鼻尖就红的厉害，像是不上气一样呜咽着。

所以当楚惜第一次闻到的时候，就借着是没有标记的Omega的名义，皱着鼻尖哀求他能不能少释放一些信息素，他受不了。

薄荷的味呛鼻，即便是松开了，楚惜甚至觉得那味还黏在自己的鼻尖和嘴上。

像是圈地一样的行为。

不过楚惜现在完全没有听来，只是觉得有必要和这个似乎正在气上的Alpha一小小的解释。

很显然，奏效了。

但是在发脾气。

季临的手掌宽大，这么一捂，小Omega的大半张脸都埋在对方手心里，压着他的鼻只能闻得到手心里的咸和对方上信息素的味。

楚惜被他一连贯说得脑袋钝钝的反应不过来，被松开的时候，只是抿了抿嘴。

“同意成为伴侣，是因为有用。”

偏偏不知季临是突然被到哪神经了，想哄都没办法。

只能他。

他甚至在对上那双亮的漂亮睛时，下意识地更加用力几分，得楚惜低低地呜咽一声，才后知后觉地松了些力。

他觉得季临并不是抱着一相当恶劣的态度说这样的话，不是逗的心思，只是好像想要借着这样过分的话让他去解释自己和季时的关系。

被雨冲刷后还带着几分凉意，相贴的时候带着寒意。

季临方才那一幅像是恶犬一样龇牙咧嘴的模样然无存，有些小心翼翼地凑上来在他面颊上贴了贴。

假话，何止，季时甚至喜在床上用一些其他都东西助兴。

除了能从分开的双隙里看到那双在夜里白到发光的小，剩下都被遮掩得看不见一发丝。

“啪——”

季临说了一堆过分又偏激的话，最终又重新归结到了最初的那个疑问上——

……

楚惜虽然在床上受过不少的折磨，像是这带有侮辱的话，就像是刺在他神经上的一针。

就像是一只被人养熟了的小狗，不乐意自己的主人将更加多的目光转移到别人的上。

楚惜笑弯了睛，贴着他手心蹭了好几下，“净了，回去哥哥就可以直接来了。”

“怎么不见你对我哥的味这么抵？”

“是不是他之前过你？”大的Alpha捂着他的脸，一边自说自话，一边将重力往他的上压，“我看我哥也喜你的，不然家族将你许给他未婚伴侣的时候，他怎么会一声不吭的默认了。”

季临能觉得楚惜对于他的味有些不适应，不过这样反抗的表情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好脏啊哥哥……不想这样黏糊糊的回去。”

别是在事上更甚。

“前边或者后边，或者哥哥两个一起来也可以的。”

他抿着，只能断断续续地小声：“他没有我。”

浑上下都粉透了。

从远看，就像是被材大的Alpha占有极地揽在怀里。

“Alpha向来占有，是不是婚约定下来的那天晚上，我哥就去找你了？”

泪把纤长卷翘的睫粘成一簇簇的缀着汽，泪沿着面颊晶亮的痕，最后像是不堪负重一般坠下。

“肯定激动的又摸又抱，借着未婚夫的名义是不是还更过分的你了？”

“信息素的味也没怎么闻过。”

只能看着他。

只不过等到对方又挨过来的时候，楚惜毫不留情拍开了他的手。

漂亮的脸有些微微发白，瞳孔涣散，衣服凌。

和季时那血腥味的信息素相比，季临的味确实算得上好得多。

Alpha没回他话，只是拧着眉，显然是在左右摇摆。

季临不顾他的抵抗，尖着，开了黏往更，把他送上了另一个。

季时的信息素味，就像是粘稠的海浪一样。腥气铺天盖地而来，很难有人承受得住这样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