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付泽言不明白他们弯弯绕绕的话术，思来想去，还是选择直接明，“我没有什么可以报答的，如果哥哥为难，直说便是。”

又要把人放边看着，又不忍心把他放在太危险位置，还要保证他不被别人挤下去，难为他爸这么煞费苦心。

，“我可以保守这个秘密，可是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你别跟那孩走那么近，清零行动上就要开始了，上上下下几百双睛盯着，你是不嫌事大。”

“知了。”

“你就那么不喜留在制内？”

他望着对方狡黠的笑，他知，这才是真正的宋霖。

如果他看见付泽言掩在月下的表情，就不会这么想了。

宋霖被突然调离大半年时间也是这个缘故。

宋霖的，太过独断，宋父觉得得有什么约束他才行。但是宋霖偏偏又是那不人着的，他能克制那么多年，全凭宋夫人压着。

年前宋局长带他到走访问候，其实是为了谢人情，从这个行动的风声漏来开始，宋局长就费尽心思，多方安排，把宋霖完全从这个行动里摘除来。

宋霖手扒拉着方向盘倒车，手臂的肌若隐若现，以他的臂力，一拳就能把他爸从车里打去。

想来还是别自找麻烦的好，只言简意赅说了句，“你妈妈有事找你，你记得回她。”

可是不宋霖多大，母亲永远是母亲，他目视前方说，“你应该问问家里那位喜不喜。”

他爸什么想法他倒是不关心，不怎样，只要他还有反抗的余地，宋局长怎么安排他都不反对，他对自己有这个信心。

宋父突然不说了，这局面说到底是自己的原因，再说下去理亏，他儿这张嘴太厉害，要是让他抓着把柄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

月光映他的背影，付泽言目送他走去，目光中锋芒在月的遮掩下渐渐显，“好。”

“逗你的，那要个联系方式不过分吧？认识那么久了，每次再见面都跟陌生人一样。”

清零行动是上面下发的关于打击涉外电信诈骗的专属清缴行动，主要负责人是付哲，也就是说付泽言现在于一个非常危险的位置。

宋霖声音寡淡，“知了，你也不用瞎心，最多过个两年我就辞职了。”

宋霖边走边晃晃手机，“有问题手机上跟我说就好，先走了。”

“再个两年应该能转到领导岗了，你妈妈不会有什么意见，说到底还是你自己…”

付泽言表情有些错愕，还带着些许反和不适，他认识的宋霖不是这样的，他是这样想的也是这么表现来的。

想来应该是年轻人有共同话题，他能聊的来也好，等宋霖上车的时候他还是不放心要叮嘱几句。

宋父在车上见宋霖久久不来，酒醒不少，爬起来凝神望向付家大门，宋霖的形完全挡住矮一截的付泽言，宋父不知他俩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