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霖注意到他一直在眉心，问，“疼吗？”

付泽言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你当然没说，你直接上手。”

所以在情窦初开的年纪，情成了他最无所谓的事情。

手刚伸到他的后颈，宋霖明显受付泽言形一僵，脸也浮起不正常的粉，又害羞了，宋霖一动手他估计就要起来跑了。

“困了…”

宋霖神平静，“我也只是想帮你放松一下，是你自己想歪的。”

付泽言心理算不上非常健康，只能说维持在一个比较平稳的状态，这个平稳的状态的前提是他有事。

过了一会儿，付泽言拉住宋霖的手。

如果可以，付泽言真想一掌死他，突然想起来，枪击案那次他打自己的账还没算呢。

现在闲下来，思绪飞到了九霄云外，比刚刚还，付泽言心里一团麻往前走。

宋霖神情坦然，“你自己要我抱的。”

他这样一直看着，付泽言不知要哭到什么时候，对视了十几秒，付泽言闭上睛，不情不愿喊了一声，“哥哥。”

“上来，休息一会儿。”

付泽言再次睁开的时候发现宋霖跟他拉开了一段距离，站在离他一米远的地方，双手到衣服袋里，静默打量他，“刚刚下手有重，疼没有？”

所以本没想过是自己先动的手，直接把锅推对方上，“嘛突然抱我，你要嘛？”

知是一回事，真正实践又是一回事。他不清楚自己取向，不知恋是什么觉，因为从来没有考虑过这方面的事情。

四目相对，宋霖看他的神带着挑逗，付泽言里的怒意被泪掩去，显得楚楚可怜。

闻言，宋霖拉开后座车门，自己率先坐去，然后拍了拍大，“躺过来。”

脑海里狂风似的搜刮一遍，不确定有没有这段记忆的付泽言扯了下，狐疑，“我什么时候说了？”

宋霖回击，“你先拉我手的。”

这是指把他绑到车上，付泽言不知他对下手重的定义是什么，反正对于自己来说，没死就是轻的，他低垂着，答，“没有。”

脑逐渐从待机状态醒过来，好像是怎么回事，付泽言一囧，一时之间找不反驳他的话，着，“你先让我躺你上的，居心叵测。”

温从后背慢慢包围上来，耳边传来宋霖的声音，低哑又魅惑，带着浅浅笑意，如同藤蔓一般缠上人心。

他居然还有脸问叫他什么。

他半闭着睛，快要睡着的样，宋霖不想吵醒他，声音很轻问，“怎么了？”

年前宋霖来家里，给了他一个暗示，或者说本不是暗示，是明示，他用手机屏保上的照片告诉付泽言，他喜男生。

“睡吧，我在这里。”

睫一上一下扫动，直到再也无法从宋霖脸上看到戾气，付泽言安然闭上双，宋霖轻轻他的后颈，低声说，“以后有什么事情及时说，不要一直憋在心里。90％的疾病跟情绪有关，情绪波动大同时也会影响你的学习质量。”

“不想叫那等哭完再叫吧。”

。没有人可以这么欺负他，除了宋霖。

宋霖目光柔和跟他对视一，用另一只拍了拍他，语调随和，“放松下来。不适应可以把睛闭上。”

喜看人家哭着叫他哥哥是什么癖好啊？

宋霖淡淡地应了声嗯，暂时放过他。

越说越离谱，付泽言说不过他，恼羞成怒下车，“靠，我不跟你说了。”

付泽言顺从躺到他上，大气不敢，心中升起一怪异觉。

付泽言靠在他上小憩了一会，一睁发现自已依偎他怀里，吓的差直接去，自从宋霖在巷里吻了他脖后，对他的每一次靠近，付泽言都保持度警惕。

付泽言咂，“我只是想让你别了，那让我困的想睡觉。”

单单维持成绩在中上平这一件事就够他忙的了，更何况还要应对随机到来的威胁，除开这些，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也是这么多年，付局在的事。

“有。”

宋霖开车跟上去，了两声喇叭，探半个，晃了晃手机，“好心提醒你，现在已经11了，你要再不上车，回不去可别怪我。”

付泽言神放松下来，整张脸上弥漫着一宁静和舒适，像一个小孩安静的靠在宋霖上。

宋霖关掉车灯，在黑暗里轻声说，“言言，相信我，哥哥会一直对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