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涉其实不大明白他的意思，但是他毫不犹豫地选了第二个，“请先生帮帮我。”

他渴望顾远，但过去的数十年中，他都不被允许表达任何始自本心的情。

顾远掉那血迹后就直起，指尖了的尖，问，“想要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江涉咬着下，几乎战栗起来。顾远对他下过命令，于是他用手指箍住的，将发的望死死捺下去。

“没关系，”在他话音未落的时候，江涉便急急地回应了他，“我……我已经洗净了。”

顾远没有再碰江涉的，松开手后沿着他的腹线条向上，再次落在江涉的前。愈合中的血将那枚耳坠的穿刺包容起来，顾远时，有血珠浸，暧昧地挂在胀的朱果上。他俯下，在淡淡血腥气和药膏气味中，将江涉的尖中，舐掉那粒血珠。

几秒后，顾远住坠上的银针，将翡翠从他的中拿来。江涉的手一直箍着自己的，那东西已经憋成了更一层的颜，圆的漉漉的，端的小一开一合，好像他的比江涉本人更明白男人接下来要什么。

“不准来。”顾远说。江涉，先生教过他，他知怎么控制住自己。

江涉脸红得要烧起来，他将手放在腰带上，用最快的速度将自己脱了个光。他的是净的粉，周围的发一直都有在清理，直愣愣在间的时候，竟然还有些可。顾远伸手，将他的握在手中把玩，那东西着，已经渗泪珠似的。

无论是理工作事务，还是宅邸中的生活琐事，江涉都能够得近乎完，唯独在被顾远碰时，他会茫然地像个稚。他被教导的那些课程中不包这个，他也不被允许接这些。江涉接受所有命运给予他的安排，他后的影将他推到摇摇坠的度，而在他跌落时，只有顾远展开双手，将他拥怀中。

“伤会裂开。”顾远说。

顾远将玉石抵在翕合的小，把那块滴形的翡翠坠倒中。

顾远失笑，他坐在沙发上，看他一地折腾自己，在江涉好不容易选好一个位置的时候，笑着问，“都不脱，想要我怎么用你？”

江涉手脚并用，爬到了顾远边的沙发上。完成了这个指令后，他又有些不知所措，没人告诉过他这时候要什么，而他又不敢恳切顾远。他小心地蜷缩起，靠近男人，却又不真正碰到他。

江涉徘徊了很久，等待顾远的允许他接近的许可。

顾远又一次摸了摸他的，再次开时下达的是命令，“爬上去。”

顾远笑了笑，在江涉茫然看过来的目光中，将那枚摘下的翡翠坠送到他的边。江涉犹豫了片刻，试探的用尖碰了碰，明白了这是他想让自己的事后，凑过去将翡翠坠中。

穿过的时，他几乎无法抑制住蓦然重的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