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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配上温温柔柔的脸蛋,却只能让阳骅几欲呕吐。
玉牌不同于寻常吃的玉势或鸡巴,扁平的形状把穴口也拉成一条长缝,上面雕着的繁复纹样不断磋磨着穴肉,逼得阳骅难耐地夹起了腿根。
而池安蕴则是体贴地把人扶到凳子上,亲力亲为替人穿上典仪服,又整理好妆发,看着镜子里打扮过后颇为英武的阳骅,池安蕴掩面笑得娇羞,“真不愧是我的小阳。”
于是阳骅撑着发软的腿根和腰眼被池安蕴牵到了大殿之上。
尽管是新掌门上任,大殿上也并不如何热闹,多半长老脸色都不大好。但是没关系——阳骅俯瞰着殿下众人,最后不还是一切都如了他的愿?再怎么不情愿,等会不也得恭恭敬敬地喊他一声掌门。
想到这,阳骅刚刚被折腾过的身子又重新充盈起来,他不动声色地站直了身体,不再顺着力道倚靠在池安蕴身上,就连面上都多了几分生动的红润。
池安蕴觉察到身侧的重量倏地减轻,只是微微抬了抬眉,并未做表示。
仪式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等到了最后该由池安蕴这个前任掌门将象征身份的掌门玉牌交予阳骅时,池安蕴假意在腰间摸索一番,最后灵光乍现般拍手。
“哎呀,我早先便将玉牌交给掌门了,现下这牌子该在掌门身上呀。”他唇角含着笑,侧头去看阳骅,“不知掌门可是已将玉牌带在身上?”
他脸上那点些微的调笑只有近在咫尺的阳骅能看到,只是他咬碎了后槽牙也只能强撑着开口,“是啊。”
他本想再多说几个字,那先前安静蛰伏在穴里的玉牌却忽然发起热来,从中心开始将接触到的穴肉都烫得哆嗦,原本堪堪被堵在穴口的水液被这么一搅动,晃晃荡荡地就从玉牌与穴肉的缝隙中流下来。阳骅勉强控制着喉关才免得在众人面前大叫出来,池安蕴带着点得逞的笑意悄悄揽上他的腰,“好了,仪式结束了,各位请回吧。”
各位长老早就被漫长的仪式折磨的百无聊赖,不多时便散了个干净。池安蕴揽着人往侧殿走去,打算继续享用这副美好的肉体。
“师兄!”一道清亮的少年音拦住了两人的脚步。
来人是一个约摸十六七的少年,一声短打衣衫简单清爽,少年或许是刚刚跑过来,略微汗湿的头发沾了缕在额前,粉白两腮也沁了亮晶晶的汗,还未完全褪去的婴儿肥中和了过分明丽的五官,怎么看都是一个让人观之可亲的翩翩美少年。
然而阳骅开口却没什么好脸色,“何事?还有,你该叫我掌门了。”尽管他藏在裤子里的鸡巴和小穴还在叫人作弄着,阳骅对着这美少年倒是鼻子里出气一般了,连正眼都不带瞧一眼的。
少年没发现阳骅称的上冷漠的态度,只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华美的盒子来,献宝似的双手捧到阳骅面前,“师……掌门师兄,我、我听说你当上了掌门,特意去给你寻来了……”
“谢谢,我先替他收下了。”没等耳根脖子红成一片的少年说完,池安蕴便截住了话头,也截住了那几乎要塞到阳骅怀里的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