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望江说到到。就像此刻，他是如此好心，竟计划着和寂寞的嫂共同度过嫁前的漫漫长夜。

如今这世，腌臜事实在太多了，沉溺的愉只是极小极无伤大雅的一件罢了。

“他过来，我为什么要去？”之前连珠炮似的说了这么一长串话，下程见山又莫名地要赶他去，让程望江到烦躁。人一烦，肝火就旺，程望江觉得有些渴了，端起程见山的茶便喝。他盼着的是一解渴的清香，不料却尝到一酸涩，味再浅淡，也坏了程望江的兴致。

那我就继续了。也许嫁过来的是云义康那个被冷落的儿呢？反正他们是龙凤胎，凭外表认不来。要是他还有良心，不希望那孩饿死，你这倒是个不错的去，反正在外人看来，你也心善极了，多少能混饭吃。要真是这样，你就要娶一个——男人了。依我看，你该退亲，我们又损失不了什么。”

抿着嘴咽下去了，程望江皱起眉说：“这茶居然是酸的，茶叶发霉了么？还是你终于被下毒了？”

程望江想到了云郊的，这几个月他只去云郊那儿。他看着程见山的睛，：“都有。”

程见山学着程望江，也加重了“我的”二字的发音。接着他放下青瓷茶杯，平静如的视线略过程望江的衣角，继续：

“可我该一你的私事了，望江。我知，父亲的死让你难过，但你也不该总去晃，凌晨了现在才回来。和你在一起的那些人，是女人还是男人？”

程望江思来想去，只知一件事，那便是他远比瘸了的程见山要来得自由。不论云郊在哪，他那一双好好的走过去，想见也就见了。

“好，那就别再让女人怀了，很不德，我不想再你的腌臜事了。等你嫂过来，你就搬去。”

所以他也对程见山笑，说他不打算搬去住，住家里能更方便地帮程见山分担一些事——家事也好，公事也罢，他都能帮着一些，他浪这么久，也该承担起责任了。

要是程见山真的娶了云郊，那么，在家里、在程见山的底下反倒更刺激。这便是偷情了——谁都喜偷情，云郊这些天来对他拒还迎，一天天起来，多半也是想到了嫁过来之后的那些“腌臜”事。

程见山呷了程望江泡的茶，随后抬看他，微笑着对他说：“望江，谢谢你的茶，我恰好有些渴了。人要言而有信，这是我们生意的本，所以我不会退亲。你无需担忧我的私事。”

程望江特意加重了“我们”的发音。

“这酸是观音酸，喝得久了，我倒觉得它甜津津的。可能是你喝不惯吧，你以前就很不喜酸味。言归正传，望江，听你前面这样劝我，我以为你不喜你的嫂，恰好你也不愿待在家里，我想这是两全其的事。”

哪怕再蠢——蠢得像云郊那样，程望江也知程见山在想什么了，只是他并不知程见山到底打算从天真无知的云郊上得到什么。云郊有时候笨得叫程望江忍不住发火，而很明显，程见山需要的是一位和他一样明的人，需要一名货真价实的女人，毕竟程见山总得有个孩去继承这偌大的家业，不然死了就是死了，人生万事到一场空，这沾满鲜血、无人继承的金山，就要成为一个笑话了。

程望江仔细地凝视仍挂着微笑的程见山，一下觉得的酸叫他难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