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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的陆承chui干tou发,换上睡袍,手上拎了一条他今天穿过的内ku下楼。
他的衣服一直都是这两只chongnu抢着洗的,内ku也是,但内ku有一点比较特殊,清洗前需要先放入口腔消毒。养了两只yindangchongnu的原因,他平时穿内ku的天数不多,所以他穿过的内ku在两只chongnuyan中格外抢手。
一般陆承都是看谁表现好赏谁的,今天晚上不用说,肯定是赏给青渊han在嘴里消毒。
“谢谢主人赏赐。”青渊接过陆承甩在他脸上的旧内ku,为了口腔能包裹均匀,他把整条内ku团成一个圆球,虔诚地sai到嘴里,享受整个口腔都被属于陆承的腥膻味填满的幸福。
已经到了给于宁规定的时间,放putao的两个箱子都已经空了,于宁任务完成得倒是及时,看后xue状态,似乎没有putaozhiye的runhua,被捣ju空干了有一段时间了,changrou都快被捣chu来。
陆承绕着榨zhi床走了一圈,地上还有三颗遗落的putao,加上他刚才sai到青渊后xue里的那一颗,一共浪费了四颗。
“四十下。”对青渊下好指令,陆承把地上那三颗捡起来洗干净,依次sai入青渊的后xue里存着。
“唔……好……”青渊嘴里sai满了内ku,吐字不太清晰,尽职尽责地对着于宁已经被打成紫黑se的yinjing2继续拍打。
青渊打完后,漫长的榨zhi环节才算结束,于宁的后xue快被捣烂,xuebi内shi漉漉黏糊糊盈满putaozhi水的香气。
xue口一张一合在短时间内没办法完全闭jin,yinjing2也被糟蹋得很难看,被打zhong后比完全bo起时还cu上两圈,紫黑se的一条,脆弱得连不小心晃一下都疼。niaodao内bu也饱受putao枝干的肆nue,密密麻麻的刺痛遍布整个niaodao,于宁都怀疑他的yinjing2已经被打坏了。
陆承帮于宁解开脖颈和脚踝上的束缚,知dao他现在肯定站不稳,把他从榨zhi床上抱下来放在地上,但不是打算放过他的意思。
“站不稳就跪好。”
于宁没办法休息,只得跪直shen板,双手背在shen后,发抖的双tui大角度敞开,给陆承展示他被打烂的yinjing2。
“把pi拍子放回去,然后拿gen教鞭过来,要最细的。”陆承给青渊使了个yanse,知dao他现在sai了内ku说话不方便,便免了他的回话。
调教室里最细的教鞭只有6毫米cu,80厘米长,是藤条材质的,质地很韧。
陆承拿到藤鞭的第一件事,照例是在于宁shen上试手gan,他准tou很好,正击于宁的rutou正中。
“啊——”
一鞭下去,电liu击中般,于宁痛得大叫,双肩向内收缩,xiong口上多了一长条红se鞭痕,粉se的ru粒被打得殷红ting立。
待陆承抬手要chou第二鞭时,于宁chu于对疼痛的畏惧,下意识向斜后方躲了一下,导致陆承没chou准,这一鞭挥在了于宁的胳膊上。
“敢躲?”
于宁也没想到他会下意识躲避陆承的鞭打,刚躲完他自己也慌了,躲避主人的惩罚可是很严重的罪行。顾不上会牵扯痛yinjing2,他ma上膝行向前抱住陆承的小tui解释,“不是的主人,宁宁不是故意要躲的,主人重新打宁宁吧,宁宁保证再也不躲了。”
“松开。”陆承的语气已降至冰点,于宁不敢违抗,松开陆承的脚踝,重新在旁边跪好。
“青渊过来。”把青渊也叫来跪在旁边,陆承黑着脸看向于宁,“我现在也chou青渊两下,他的rutou用过药,比你的mingan很多,如果他没躲,我今晚一定会要你好看。”
青渊虽然同情于宁接下来可能会遭受的惩罚,但他首先最重要的shen份是陆承的chongnu,他的职责只有取悦陆承,所以他是绝对不会躲的。
陆承同样毫不留情地将两鞭分别chou向青渊的两颗rutou,藤鞭特别细的缘故,chou在shen上受力点很小,会比平时那zhong很cu的niupi鞭chou起来还疼,还是钻骨的那zhong疼。
青渊的ru尖上布满密密麻麻的针孔,较其他人的更为mingan,结实的两鞭子下来简直痛不yu生,其中左xiong上的rutou甚至被chou破了pi,渗chu一点鲜血,疼得青渊再度chunse发白,但他从始至终不曾动过半点躲避的心思。
“去帮他tian了。”陆承用藤鞭戳了戳于宁,叫他帮青渊rutou上的血珠tian净。
刚才那一番教育下来,于宁已经不敢违抗陆承的任何命令,麻利地爬到青渊面前,用柔ruan的chunban包裹住他受伤的rutou,温热shirun的she2尖轻轻地tian舐xiyun。
淡淡的血腥味从口腔蔓延开,于宁曾经也ti验过rutou被陆承打破pi的滋味,知dao那有多痛,不只是对陆承的畏惧,还有这个原因,他没有趁机报复青渊。
直到陆承说停,于宁才张嘴松开青渊脆弱的rutou,跪候在一旁。
“你去把榨好的putaozhi过滤好。”给青渊安排好工作,陆承继续专心chu1理于宁,“你,趴好。”
该来的总是逃不掉的,于宁大概能猜chu陆承想要zuo什么,乖顺的跪伏在地上,pigu高高撅向陆承。
“扒开。”
pigu上挨了一鞭,于宁用侧脸贴着地面zuoshenti的支撑,双手背到shen后扒开两个tunban,将刚刚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