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现在是皇帝，你们将来要什么？”

“陛下一年了几十万两银在你们上，等会能看到什么行，全看你们这帮泼才表现怎么样！”郭勋声嘶力竭，“哪一营、哪一冲、哪一衡、哪一乘歪瓜裂枣，本侯爷会瞪大睛瞧着！”

“你们想什么？”

演练结束，朱厚熜骑上了。

“有！”

他只需要一句话、一个命令，总能激励一些人，朝着正确的方向前。或许慢一，但不会错失良机。

队列行效果如何、兵演练效果如何、小队对拼的门在哪里，朱厚熜一概不知。

将士耳中，没有太监转述皇帝谕时尖利的声音。

“将

“去年去剿匪，今年没有去！”

“都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朕力排众议，重设三大营至今已经多久了？”

校场上并无其他声音了，朱厚熜用最简短的语言说着。

这没什么，当会计去草原旅游时骑过，来到这个时空也不是没接过。皇帝要骑，营中自然早就备好了良驹。

别整那些里胡哨的，对他们，说最明确的话，绑定最明确的利益。

朱厚熜听着各各样的声音，脚夹着腹扯着缰绳止住蹄，用尽全力喊：“都是大明的汉！有的从边镇来，有的瞧着京营饷钱丰厚，有的也不知去什么！这都没关系，留在这里，见到了朕，朕便告诉你们！”

火药究竟要如何改方？火究竟该如何设计制造？兵卒究竟该如何使用新型兵？

“是！”

“将军！”

话问得有傻，于是底下只有一片回复：“没有！”

朱厚熜笑了笑。

武定侯用他“特别”的方式鼓舞着士气，声音传到大帐之中，朱厚熜听得眉角直。

“朕以前是藩王，你们是兵卒！”

不负陛下所托！”

“不！”

“饷银给足，专心练，陛下要来巡营了，你们敢给本侯爷丢脸吗？”

大帐之外的不远，郭勋安坐于上，面前是神机营下辖中军、左掖、右掖、左哨、右哨五军。

郭勋恶狠狠地说：“老是侯爷，你们营中的将官，谁克扣了你们的饷银，谁贪了你们的钱？陛下就在那里，告诉本侯爷！”

皇帝自己亲说着：“百年之前，京营是天下闻风丧胆的兵！数十年里，边军笑话你们是酒饭袋！今天，朕把你们的酒供足了，饭喂饱了，你们不酒饭袋？”

郭勋骑着在这神机营五千巡视着，用上了他最大的音量嘶吼着。

可他也有他想传达的内容。

少年天嘶声质问着，响彻校场。

上要虚岁十七年龄的皇帝血气方刚，他住蹄，在郭勋等人的簇拥下停在了乌泱泱一片的京营兵卒面前。

朱厚熜一窍不通。

“俺们不是！”

皇帝一句话问，营中将士还在张地计算，皇帝又一句话说来：“算不来就别算！京营将士，都是朕的亲兵！只要有命令下来，你们要敢战、能战、能战而胜之！”

但朱厚熜毕竟没有靠别人的牵引，自己牵着缰绳来到了将士面前。

可他是皇帝！

“必效死命！”

“杀敌，立功！”

“将军！”

“练，等候皇命！”

“但是今年，陛下来检阅你们练得如何了！”郭勋面红耳赤，“个个都是拿饷银的泼才！你们的银，每年定数，是不是都拿到了？”

他顿了一下，吊着嗓吼：“本侯爷已经练你们两年了！本侯爷还没回国策会议里去！明年就是重设三大营的最后一年，本侯爷看看是谁挡着本侯爷的路！那是不共天之仇！”

看着闹闹，像模像样。

巡营仪式也不过是让众将官确认了陛下亲临，知陛下对于京营的重视。

“不敢！”

罢了罢了，他不了这么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