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姓郑的年轻人默默了。

“砍了就是。”

……

像孟这样的，已经在筹谋着把这篷火真正起来。

“陛下这究竟是何意？你不说话，我都不能安心，你还指望其他勋戚？”

郭勋终于瞧着他说了一句：“勋戚要的就是忠，你说这话，不怕我密奏陛下？”

郭勋嘿嘿笑了笑：“来，给你介绍个人。”

宋良臣心情复杂：“还是那句话。我协同守备南京，哪怕中枢有什么谋划，你不能让我不知啊！”

说罢对门外喊了喊：“常老弟，来。”

“常玄振。”郭勋对他说，“开平忠武王之后。”

“你听命就是了。”郭勋不以为意地说，“你听不听命？”

“在我营里已经练了两年了！怎么样，有没有一常公风范？”郭勋有一得意的样，“像常老弟这样的功臣之后，我营里还有许多，李公、邓公、汤公之后都在！”

宋良臣神情复杂地看着他：“郭哥，我叫你一声哥！我也三十一了，你若是被排挤至此，现在该的不是练南京诸卫厉兵秣吗？在两广收了钱粮的事，哪里至于治你死罪？”

“南直隶已经快炸锅了，你说呢？”宋良臣咬了咬牙，“皇明记是陛下设的！虽是因为杨阁老清查皇庄皇店而起，但遣家中弟、事京，陛下英姿、皇明记内圣谕，大明这么多勋戚，看到的听到的多了！这么多年，天下勋戚、文臣，结亲的，有生意来往的，你不是不清楚这是多大一张网！”

宋良臣张了张嘴，只见常玄振利落地对他拱了拱手：“见过西宁侯！”

“我刚练好的神机营！”郭勋一脸悲愤。

像陆那样的，还属于不太能看得清情况的小人。

孟笑了笑：“洪熙以来，惠安伯已历五代。如今惠安伯掌着五军营，就看大宗伯和大司寇要不要查到惠安伯上了。陛下墙之外此大事，也看陛下想不想查。只要想查，李翔遗孀乃惠安伯私女一事，明昆，你倒可以劝劝你祖父，为了脱罪便如实告知吧。”

直接说皇帝刚愎自负，他这姿态是何等狂悖？

宋良臣急：“如今清整利，藩王、勋戚、官绅，全都要受到影响。你要是南下来准备平的，南京这兵，将校都不一定会全卖力！”

宋良臣气得不行：“我自然听命！可是若麾下哗呢？”

能跟开平忠武王常遇相提并论的，宋良

郭勋叹了一气：“你问那么多什么？”

郭勋不说话。

“砍得过吗？哗啊！”宋良臣快崩溃的模样，“还有那么多的文官士绅不甘心！”

蒙蔽了。唯与名，不可以假人。陛下刚愎自负，很快就会自其果。如今诸藩、勋戚、官绅尽皆心忧，还有实践学儒门。此信，诸位不妨一览。”

能协同守备南京，宋良臣虽然袭爵不久，还真不傻。

“……惠安伯竟有如此决断？”

“太祖定下祖训，倒有不少原因是你郑家之功。”孟收起笑容，“如今旧制面目全非，天下纲常将！这火星，很快就会来。陛下凭恃再多，也无法尽平天下怨望！”

他总算也透了一些信息，他现在仍旧可以密奏陛下。

“……他……他……”

宋良臣疑惑地看着这个亲兵模样一般的护卫。

郭勋见到了西宁侯宋良臣，他也不遮掩了，径直就问：“你来守备南京，到底是什么意思？”

郭勋还是不说话。

孟盯着他们：“望日朝会，李翔纵能，然能自绝于登闻鼓下，当值禁卫岂能脱罪？惠安伯既敢如此，自然早已有心成其事。如今又有衍圣公之书信，诸位当知，事非不可为。”

但一封信被他拿了来，众人传阅之后全都满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