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讯传，各家勋戚及京官们都在准备贺表。

……

地方在清整利，李翔案已经确定大办，新法在今明两年就将决定嘉靖五年后推不推到全国。

“去年得授职方司主事后，京营饷银就是由你去各营督发。”刑大堂内，李充嗣看着他，“陛下有明令，京营行募兵之制，饷银需兵于营内督发至兵卒。如今各营兵卒或多或少有欠饷之事，你怎么说？”

宣城伯府中，五十一岁的卫錞神情严峻：“你没听错？”

“于浦江郑氏的官员、监生等人。”

没有多余的话，王佐只说了一句：“家小都带走，仆关起来。”

而有些地方的藩王、勋戚京后，地方上其他力量，又会什么事？

他是不是冤枉，这桩案已经开始办了。

李充嗣看着他的告履历，淡淡问：“伱浙江嘉兴府海盐县，和金华府浦江郑氏，份数同宗吧？”

案由三法司主审，但对勋臣动手，看看家里有没有一些其他书信等证的事，只能由锦衣卫来。

皇嫡降生后，京城里自然而然有了临时的祭祀活动。

兵职方司主事还正是去年嘉靖二年的士郑晓。

“去岁观政兵，王司于你之考较中，言你喜披阅旧文牍，尽知天下扼和兵虚实弱。”李充嗣凝视着他，“郑晓，陛下委以重任，你不用心办事督发好京营军饷，仍旧以职差之便查勘舆图及天下镇戍事，居心何在？”

飞鱼服鱼贯而，腰间都别着刀。

“李翔实乃张伟女婿，其妻实为张伟外室所生，张伟外室自浦江郑氏。”李充嗣冷冷看着他，“张伟师爷沈文周被擒后供述，他也拜访过你多次。若只是为了发饷行个方便，那确实只能说是惯例如此，你也无可奈何。然如今张伟竟因为贪墨了军饷便抗旨谋逆？郑晓，你若要吃了苦才肯说，那本官就只能严刑伺候了。”

有些藩王、勋戚，愿意亲自京吗？

“……快！快去告诉哲文，万勿轻举妄动！”

郑晓顿时大呼。

“还抓谁？”卫錞连忙问。

张伟的儿张镧惊惧地喊：“我家何罪？”

郑晓愣了一下，然后凝重地回答：“浙江郑氏之多，要论渊源，皆是汉唐以来南迁之后。下官之海盐郑氏，分枝与衢州郑氏，浦江郑氏则分枝于遂安郑氏。”

卫守正还没来得及回答，卫錞的家又赶来禀报：“伯爷，有圣旨到。”

但此时更重要的还是五军营之变，他继续追问卫守正。

“怎么会有错？”他的儿卫守正惊慌地说，“惠安伯、彰武伯……共有七家勋戚的府宅都被锦衣卫围住了，说是抗旨谋逆！街上都在传，昨夜东南郊有大火，三千营了一千骑是过去平叛的！惠安伯等人一大早被骆指挥等人押了中，刑已经在城中抓人了！”

九月，还有半年。这半年的时间里，一定是暗汹涌的。

“下官区区六品，又是新官，如何能驳了诸位勋臣之面？下官确有失职之罪，若有责罚，下官愿受。”郑晓悲愤地说，“下官确实知五军营有欠饷之事，然大司寇需明鉴，天下各卫各营，只怕都有欠饷！下官忝任兵职方司主事，又能如何？”

卫錞不敢轻慢，连忙去接旨。

郑晓似乎更加悲愤了：“职方司主事岂能不明天下军务？大司寇问下官居心，要下官如何作答？”

而正要去请示张伟，府中该准备什么贺礼的惠安伯府却迎来了锦衣卫。

同样的事情还发生在另外几个勋臣之家。

郑晓还有官，这件事本不至于现在就立刻治他的大罪，但他现在却已经被除了官服，跪在地上。

“下官冤枉！”

听了关于今年万寿圣节的安排，卫錞心大凛：陛下登基快四年了，终于要请衍圣公京面圣？

昨夜皇嫡降生，五军营兵变，今天大索京城。

王佐哪那么多：“抗旨谋逆。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