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现得有羞愤，却不敢多嘴说什么。

但他说的此战过程，和但昭年禀报的没什么区别，只是多了一些从东门逃之后的细节。

火把摇曳，虽然是战败的同袍，但毕竟也是同袍，衡城内给他们准备了一些粥。

好在这支军队规模不算大，下离衡城也足够近，湘沿岸同样设了许多寨堡，詹华璧能适当加快一些速度。

詹华璧也不再追问了，大分的人他都认识，这是其一。

……

蒲通之前没好说，总不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怀疑但昭年是先降了、然后又率兵逃来、实为细作吧？

领亲兵五百和但昭年所增援山，必不使之有失！”

“那时末将等人已经到了山寨堡附近。”但昭年只能这么说。

但昭年带回来的“残兵败将”，现在都只能暂时留在回雁峰上的寨门之外。

到了山寨堡时，天已经微微亮了。

詹华璧现在需要的是急行军，尽快赶到山寨堡。

随后，就是锦衣校尉的一队三百骑追杀。为此，还有一个副千战死。

三十余里路，如果正常行军，那要走一天才保证所有人全须全尾跟上队伍。

“发！”

人跑路，哪里逃得过骑兵一路追杀？

除了另外聚在一起的二十余人。

其三，丢盔弃甲的三百余残兵，在他的五百亲兵面前也翻不起什么浪。

事先有亲兵持詹华璧军令和牌符到了

等詹华璧站起来之后，他这才坦率地又说一句话：“但昭年麾下，詹兄还是要查探一番，谨防是诈！”

詹华璧眯了眯看向但昭年：“既然像你说的有过万大军，哪怕是要安抚常宁城，哪里会在乎少三百人？他们为什么没一路追杀你们？”

其二，在衡城警惕万分之际，这些人既然不会被安排城，那就害不了衡城。

蒲通背对他站了一会，然后转双手扶起他，凝重地说：“詹兄，衡之南，拜托你了！”

看自己要的人已经齐过来了，詹华璧雷厉风行。

来得及逃来的，一共只有位于城东的三百余人和但昭年带着的二百余人。

“他就是金义华？”

本就是常德卫的官兵，他虽然不能尽数认得，但好歹有名册在手。

詹华璧等候着自己的五百亲兵齐聚来，他看了一但昭年，而后让他整队。

詹华璧认了一些但昭年麾下的副千、百、旗官，这些人带回来的人，也多是他们边往常很信重的人。

但昭年看到詹华璧还领了数人来，随他一起辨认着自己带回来的人，心里已经明白了是什么事。

火把簇成一条长龙，前后和两翼的塘骑散开有三里左右，作为行军警戒。

金义华仿佛还没脱离往日就是个平民的心态，又或者此刻在詹华璧面前太过于惊惧，开就是“小的”。

“……一路追了小的们有十余里，他们如果继续追杀下去，小的们恐怕活不到衡城。”

“……小的不太会说，就是……”

敌军既已现在常宁，还得时刻防备偷袭。

南下的一路，自然能看看这队残军说的属不属实。等他到达山之时，先去常宁县附近查探战场情况的回报也会到来。

“末将明白。”

夜之中，一千余人离开了回雁峰，沿着湘畔往南走去。

就一个原因：常宁县怎么可能丢得那么快的？

詹华璧审视着这个有拘束忐忑的金义华，又看了看他后同样畏畏缩缩的二十来人：“你来说说常宁之战经过。”

但昭年听到问题连忙拱手作答：“末将到常宁后，招募的乡勇以金义华为首。蒙大都督和都督恩典，他正是授了百之职的金义华。”

詹华璧此去是到前线督战，除了五百亲兵和但昭年的三百余残军，队伍之中还有运送辎重的民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