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到位了，判断应该是主来。当臣的力不够，那也算有罪吗？

毫无疑问，他必定当真也看过一些相关的奏报。

姓阮的，姓莫的，姓黎的，姓陈的，姓郑的……趾大姓，大多于汉地。和那汉地王朝，就好像远支分总与本支祖宗的关系。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无不有本支的影。但心思和，都想追逐更自由的天地。

宣尉使，名为大明之臣，但内还是自成一统，就好比缅甸的东吁朝，八百大甸的兰纳朝。

在汉人王朝庞大的实力面前，毗邻大明的趾既想逃、也逃不掉。

当年，大明设布政使司，各个官位都任的是从大明派来的官。这样一来，趾当地大族的利益得不到保障，所以大明对趾的治理最终半途而废。

真打吗？打败了大明可能发起的联军，那确实会让他的威望攀上巅峰。可是已经

主和派的这个大将见震住了场，又用沉重的语气说：“郑大人，伱一直没说话。这些年，我趾海商不用云屯港了，都是从明人手中买卖。但郑大人还一直有遣人去大明劳工，不知来去路上，是不是已经总见到大明战船越来越多？”

“为何不曾呈奏上来？！”莫登庸怒了。

内有忧患，邻窥伺，狐狗成群。

当场把那奏报找了来，也果然夹在一大堆事里，只是提了一句，就好像是见闻一般。从整个奏报来看，是这个姓郑的臣，非常好地完成了结大明官员、让他们帮趾新朝说好话的任务。

被主盯上了，他这才列：“……确实如此。不仅这样，如今还有新动静。广州江之外，海师军寨越来越大。大明已在广东的东莞，设了大明第一支正式的海师。”

这话说来，那主战派也不由得被噎住了。

而这一次，大明给他莫登庸的选择，是设宣使司。

但现在呢？正是莫朝新立、黎氏余孽未绝。

莫登庸再环顾一周，知自己的新朝班底里其实筛颇多。也不能说他们真的就已经是逆臣了，只不过他们不是趾之主。而不论谁是趾之主，他们都是趾当地的大族、望族。

被他扔去的纸团又被人捡起细细摊开，莫登庸在这段时间里思考。

“臣自然有呈奏过，只是陛下忧心逆贼阮淦等，不曾降旨置……”

莫登庸装作继续看这一份奏报，嘴里吩咐：“把文泰的奏请再拿来。”

可是莫登庸知如果就这么认了，内也会有许多人认为他是卖国之君。相较之下，黎朝多正派？这同样会损害莫登庸想要的法统权威。

“当时广东传言，只是说浙江开了海禁之后民船下海颇多，要侦缉走私之人，臣也不以为意。如今看来，大明设海师，便是要再复昔年大船团屡屡下海的盛景了。”姓郑的一句话就把这些系撇得净。

“陛下！臣就不说那些旧事了！”主和派却没放弃，一脸冷静严肃地说，“年初大明兵外滇，助缅人复国，且不大明打的是什么主意，兵助了大明的老挝、八百大甸，都是分了木旧地的！如今若定要指称陛下篡灭黎氏，传檄外滇诸司，大明果真需要自己兴师动众、大举来攻吗？”

扈从军战法自然并不新鲜，若是稳定状态下的趾，也不见得会怕。

只是新朝初立，诸事繁忙。那些奏报是不是刚好被控制在自己最疲惫的时间呈给他看的，就不一定了。

现在，大明换了一个新路。从十年前开始，大明的皇明记就来到了这里，海贸行经商，劳务行等从趾雇劳工、价钱给得公。这么多年来，趾有多少大族、望族从与明人的易里，知了大明会保障他们的利益？

就于无能狂怒的状态。

莫登庸却不相信这一，反而扫视了自己的亲近内臣——没错，趾同样也是有太监的。

莫登庸看向了自己的另一个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