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竖，一掌拍在桌上，冷声喝：“你还知回来！”

他当下脸上怒气更重，手上一挥：“岩相，你去送这两位客人寨去。”

贺令姜也抬步上前，用南诏语：“族长莫怪，我实是受隐疾所困，迫不得已之下，这才到此求借圣果。”

他这话语中，还带几分威胁之意。

族长打量着她，滇国之下，有白蛮三十七，乌蛮三十七，到后来滇国分崩，各族又相互倾轧。

“你们还是快些虽岩相离开，若不然，也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们罗伽所求不过风调雨顺，无病无灾罢了，这些自有山神护佑。你们还是速速离开吧！”

贺令姜听了，却连眉梢都不抬一下，仿佛族长中那两个极不受迎之人，不是他们似的。

“岩相妄为，任凭族长罚。”岩相连忙上前，双膝跪下，老老实实地认错。

族长瞥了他们一，见两人面上神无波，气息都不一下，不由更气。

他冷瞧去，这女娘活蹦，可没瞧着什么疾病在。便是有，那也与他们罗伽无关。

她自然不是当真要那圣果，可如若当下被一言拒了所求，她却不想法去争取，难免叫人生疑。

他这话说得极其明白，又不留情面，丝毫没有顾忌还有贺令姜这两个外族人在旁。

“如此之，又怎地随意给与外族之人！”

这是请着不走，便要动手的意思。如此还赖着，便是不知好歹了。

然而看她衣着打扮，当是属于乌蛮三十七之人。

族长冷哼一声，而后又掀起看着他后的贺令姜两人：“这又是何人？岩相，你该知晓，我们族中是不允外族人来的。”

他又狠狠刮了岩相一：“送完人便乖乖回来，你的账，我还要与你好好算算。”

若非如此，他们居于此地近百年，又怎么从无大病大灾？

其间变数极多，罗伽隐而不，对外界的事，只晓得也不甚明了。

“族长……”岩相惊愕地抬起，就这般将人赶去了？

这两个外族人，竟是如此不懂得看人脸！

他为难地看了贺令姜：“这位女娘与我有些渊源，她患隐疾，想要到族中求一枚圣果为药。我这才……”

“我知圣果乃是罗伽的圣，我等自也没有白白求取的理。族长若有什么要求，只需提便是，我定然倾力达成族中所愿。”

族长凝声吩咐：“岩相，你去送人离开。”

这一切，皆是幸得山神护佑。

听他提及圣果，族长更是盛怒：“圣果乃是我族圣，一岁所得不过三枚。皆要由祭司施术之后，献与山神为祭，祈求我族来年风调雨顺，无病无灾。”

“族长……”贺令姜还待要说，却被他挥手打断。

他知晓取圣果几乎没有可能，但族长就这么将人赶去，确实是不留情面。

“岩相知晓。只是……”

可即便如此，也没有将罗伽的圣就这般赠人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