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湖有毒……”

这现象，又怎地称得上正常？

贺令姜却一个掌风过去，将他的手打得一偏。

前便是一大片清澈的湖泊，有山泉自一旁的山峰之间泻而，又汇聚于此。

贺令姜他们沿着湖边走了大半圈，看了看四周地形，才停了下来。

而后，缓缓地沉在湖底，其中不见。

湖泊分布极广，横隔山林与彼岸之中，对岸有山峰岩石林立，当是哀牢山的中心腹地。

若不是她有事在，倒乐意在此修习一段时日，想来定然能得极快。

殷红的血，在面溅起一圈圈涟漪，缓缓沉中。

尺廓虽则是半人半鬼，但也先自己上沾了林间泥土枯叶。

大树得了机缘，它边的藤蔓也便跟着沾了光，也未尝不可能。

“先是山魈，再是隐约萌生了灵智的草木。这哀牢山中腹地，倒是灵气极为充沛。是个修炼的好地方！”

指弹了弹那藤蔓：“无事。不过是快要生灵的藤蔓和大树罢了。”

贺峥，跟上了她与尺廓的脚步。

她看这大树曾被雷击，虽然损了一半树躯，可说不准也因此得了一两分机缘。

他扯过贺峥的手，双指并拢，往他指一划，一滴鲜血便滴了湖之中。

贺令姜将藤蔓细细的枝叶绕于指间，叶微微颤动却也没有如先前那般缩了回去。

“不是你自己想要趁着山中无人，多透透气么？你这形本就是幻化而成，有什么好嫌弃的。”贺令姜瞥了他一。

“滴！”

他一面往湖面走去，一面念叨：“早知还是躲到锦里去了，倒不至于这般脏兮兮的。”

尺廓愀然变容：“这湖有问题？”

中清澈无鱼也便算了，可他们到湖边也有好一会儿了，这其间，却未曾听到鸟叫虫鸣，亦不曾见过山间小兽没饮。

尺廓立时缩回手，眉梢倒竖不满：“你又什么？”

几人在林间走了小半日，上也难免有些狼狈。

毕一直用圣果之灵来助益自己修炼，却不曾过哀牢山腹地，难免有些错失宝地了。

要说恶意，当下的它们，怕是还生不来。

然而，这份灵智也不过是懵懵懂懂，因而见有人经过，才不知畏惧地勾了衣衫。

贺峥眉心一，这只黄父鬼自己怕痛，不敢割七娘的手指，便来割自己的，当真是柿要捡的！

贺令姜指了指四周：“你看看这，可有游鱼飞鸟，亦或山林小兽？”

山中本就是气韵清灵之地，时间久了，生长在其中草木若能得到机缘，便能萌生灵智，开始修炼。

然而，透过清澈的面，他们却清楚地看到，那殷红的血，一一变得灰暗起来，直至转成黑。

等到极近正午时分，贺令姜一行人终于了山林。

贺令姜松开藤蔓：“让它们自在生长吧，我们继续向前便是。”

尺廓轻哼一声，就要俯去撩洗手。

而这藤蔓则是附在它周，两者可谓是相伴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