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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吻痕,像是落英铺上了薄雪,薄雪都被花sE侵染,细韧的腰不停扭拧,像是要把火热引领到更深,紧实的双腿在白哉的引导下缠上了他的腰,每一次重重撞击,那细腰就要折断般一挫,而内壁却毫无窒碍吞下了白哉的坚y,用无bSh滑的柔软,包容着他,捕获着他。
是白哉在侵犯,在占有,却也同时被一护所包容,所囚困。
就此相属。
欢喜无尽,世间所有繁华不及这红绡帐内的一瞬春sE。
因为有你。
喘息,SHeNY1N,q1NgsE的撞击声,锦帐内,春sE翻卷,摇红曳YAn。
第无数次俯身去吻那吐息甘美的唇,第无数次将自己深埋如xia0huN的密地,白哉第无数次的倾诉,“真好,一护……从没有这麽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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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年的孤寂,在你的深处,袅袅化作了云烟。
告诉我,多久的等待都是值得,为这一刻的相逢,为日後再不分离的相守。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发丝在枕上散开一席绚烂,点点鎏金跳跃,少年失神的水眸燃起妙丽光华,双臂藤蔓般缠紧,搂着瑟瑟贴合了上来,小小的蓓蕾摩擦着白哉的x膛,“陛下……我……啊哈……已经不痛了……很舒服………”
“还有更好的……”
白哉满怀喜悦地将掌中双T抬得更高,下身向四壁试探着撞击捣弄,立即,在掠过深处某一点时,少年发出惊悸却充满喜悦和甘美的惊叫,内壁猛然挛缩,紧紧绞住了白哉,令他一瞬间大脑几乎一片空白,“那……那里……”
“是一护的敏感点!”
白哉俯首抵住他的额头,“看,一护的前面也在跳呢!”
前方一阵激动cH0U搐,滴滴答答溢出白露来。
被g到舒服成这般,一护真是羞Si了,但内壁的那一点却像是被毒虫咬了一口注入了毒素一般,痒得钻心,只盼着陛下的大家伙再多挠挠,腰肢不由得扭拧着,双膝磨蹭着男子的腰,撒娇般催促,“陛下……再……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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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这样?”
火热试探着深入,碰了碰那一点。
“啊啊啊……”
好舒服……
一GU电流直冲脑髓,甜蜜得要化掉一般的甘美在全身弥漫开来。
一护再也顾不得羞涩,不顾一切地攀住上方的男子,急促而凌乱地去亲去咬他形状分明的下颌,“陛下……嗯啊啊……再……还要……”
“都给你……别急……”
男子低低笑了,沉厚而金石般悦耳的低音中,他一个喘息偶都魅人得无法言喻。
惊YAn!
於此同时,火热cH0U退,这一次重重击打在了那一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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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啊啊啊……”
一护畅快得简直要昏过去了,这般有力地洞穿,让快乐b之前还要强烈几倍,他内里顿时SiSi挛缩起来,咬住那巨大,而下腹的热流奔突着满涨,就要寻到出口喷薄而出。
眩晕的快乐迎面撞来,b迫得他放声Y叫,放肆纠缠着身上的火热r0U身,“啊啊……陛下……快……我就要……呀啊……”
“要出来了么?”
陛下非常善解人意地cH0U退,再快速地顶上了那一点,还停留在那里来回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