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一哆嗦，下意识地有些抗拒，总觉自己不应如此。然而，里几下，他又转念觉得并没有什么好在意——和现在有什么区别呢？都是辗转在面目模糊的男人下罢了。

“就算没初夜，第一日挂牌，大家也玩个新鲜。竞标也还是要竞。”

已经沦为楼中，便不能再想丢不丢脸的事情。大概是跪在台上，等人竞标，价的客人就牵他下去玩？

随着鸨的声甜笑，上只着红纱的双被材大的男牵着项圈，手足并用地爬向厅堂。

在鸨的声念诵声里，教习牵着这再不敢合上双的双，一步一步往厅堂中心搭起的一座丈许的圆台上走去。

如这几个教习说的那样，十七确实学得很快。

“还敢不敢了？”教习低声呵斥了一声。双慌忙死命摇，显然挨了打便学乖了。

十七想着，却在爬上台的那一瞬间，双目愣愣地盯着这朱红圆台正中的一样事，呆住了。

“分！抬！”牵着双的男人低声呵斥了一声，这人左手持着双颈上连着的黄金链条，另一手却持了一黄澄澄的竹篾，此刻毫不留情，啪地一声，沿着双了下去。

“双，客官竞标——”

“双没贞洁，都是早被烂了的玩意，也没什么初夜。”

“坐上去，。”执着竹篾的教冷冷地命令。

“先给大家看清楚了货……”

随着鸨的念诵，十七忍着下被竹篾狠的激痛，勉力把双分到极限，不敢去想此刻到底有多少目光汇聚在他双之间，只一步一步往台爬。

“呜，呜呜！”

十七跪在灯火通明的厅后侧，赤的微微地抖。黄教习一边说着，一边从旁边的柜里拿了个镶着鸽血红宝石的纯金项圈，挂在十七的颈上。

似乎是从未在如此多的人面前袒，在厅内众客的神汇集到这新的上时，双清丽的脸上显瑟缩的神情，双也下意识地并了起来。

“请先生牵双上台——”

他今日被梳洗得净净，上上下下用散发着甜腻气味的浴汤洗了数次，一黑发也梳理得整整齐齐，垂在颈后。赤的久违地披了半片红纱，但下几乎毫无遮掩。

黄教习狠几下，一滩呼啦啦地他，又把来，送到他嘴边。

“松！”男人在他后命令着，掌在他上了一记。

细竹篾人，疼法可想而知，这教的竟是双最怕疼的会，可知对这等贱本无需手下留情。双被得一弹，慌忙乖乖分开了。间红通通，淋淋的。台下客人见了这般艳景，又是一叠声地呼起来。

“今日厅内来个新双——”

———

“双天生浪，去浪给客人看看。”

他在红楼后堂被调教了月余，早已习惯随时分开双不得合拢，任人随意戳玩，此刻、袋与也是敞着的。

“净了。”男人命令。

里尝着混杂了腥甜的味，一重又一重的酸胀刺痛，十七摆动着腰，发破碎的啜泣。

十七撑着跪起，低下，凑过，用尖一一伺候着面前这。腰肢忽然被人一扯，他下意识地抬起了，于是一腾腾的东西了。

黄教习说着，将项圈一拉，扯着十七往杯觥错、燕语莺声的红楼厅内去。

十七呜咽着，瑟瑟发抖地放开酸胀的，把最怕碰的迎了上去。

———

他的技勉得到了认可，松也几乎成了肌记忆，无论是什么东西来，他总能下意识地放开，让那东西毫无阻碍地直直上。不了几下，十七就着哀哭，大大的般地往外淌。——于是教习们决定，可以放他去红楼厅内接客了。

——木制的底架，恶意地制成三角形的上凸棱角。底架上挖了两个圆孔，各有一竹筷细的细从中伸来，这细下面似乎连着台底的甚么机括，前面那竖起三寸长，后面那只得一寸长短，显然是能伸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