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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下我的屁股试试。”李璞玉想起魏淄的手劲又连忙补充道:“轻一些。”
魏淄没忍住笑出了声,李璞玉羞得避开了魏淄的眼睛。
魏淄扬手不轻不重的打了几下,立马觉得甬道华润了不少,惊奇的道:“原来璞玉挨操的时候喜欢被打屁股啊。”
李璞玉又疼又爽还羞臊难耐,穴一股股汁液分泌出来,温暖着魏淄的肉棒,爽的魏淄一口气狠狠的撞了十几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李璞玉也得到了乐趣,比刚才叫得婉转多了。
“璞玉,是不是那晚本王打了你屁股后你就一直惦记着本王了?”魏淄一边打一边操还一边问。
“啊~啊!啊啊!你~啊~啊!废话~啊啊~啊!真多~啊啊!”李璞玉爽得连连浪叫,不想承认。
魏淄没有得到正面回答,巴掌再落下时用力十成十的力度。
“啊!啊~痛!啊!魏淄!啊!轻点!啊!痛痛痛!啊!啊!是!是!是!啊!璞玉就是~啊!那晚喜欢~啊!上王爷的~啊啊!别打了!啊啊!饶了璞玉!啊啊!魏淄!啊!好痛!啊啊啊!”李璞玉被打得臀肉收缩,眼泪纷飞,紧紧的夹着屁股又哭又求的讨饶。
魏淄得到了满意的答复,又被夹得紧,又是几番冲刺,李璞玉挨了打情欲不降反升,竟又一次泄了身,同时魏淄也泄在了李璞玉穴肉里,两人依偎抱着喘息未定,前后两处都滚烫发热,让李璞玉爽到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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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璞玉回过神来后气急败坏的抽了魏淄一个耳光厉声呵斥道:“魏淄,谁允许你打我的?!”
魏淄自知理亏,讨好的拉着李璞玉道:“魏淄知错了,让璞玉翻倍打回来可好?”
李璞玉拂开魏淄的手道:“王爷的铁屁股廷杖都打不动,璞玉何德何能!”
“那让璞玉再操一次吧。”魏淄见李璞玉不为所动又道:“两次,三次,无数次。”
李璞玉呡唇看魏淄,魏淄的穴紧致柔嫩,人也耐操浪荡,能把他压着操一次已然令李璞玉惊喜了,更何况是无数次。压下喜悦故作矜持的道:“这才像话。”
两人又玩闹了一会儿,魏淄服侍李璞玉更衣挽发,传了午膳,亲自伺候,李璞玉只尝了一口便吃不下去了,一脸嫌弃的看着魏淄道:“你平日里就吃这些?”
魏淄点头,殷勤的道:“这还是托了璞玉的福,厨房才给做了这么多荤菜呢,璞玉多用些。”
李璞玉看着魏淄大口吃肉,纠结的看着碗里的肥肉,实在没好意思打击魏淄,勉强用了些汤水。
下午魏淄要处理公务,李璞玉便歪在魏淄书房的软榻上午睡。
“王爷,眼看就要冬至了,户部的粮草还没有拨下来吗?”说话的人是魏军的军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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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久不在京中,又无人筹谋扶持,京城这些王八羔子,个个逢高踩低,瞧不起咱们安平王府!”这人是魏淄的副将。
“够了!”魏淄也是火大,草原一到冬天就凄苦得很,马场缺草,士兵却衣,牧民缺粮,还有匈奴时时窥探侵扰,每每到了发响拨粮时,户部和兵部就踢皮球似得作践,先安平王这么多年来为了筹措口吃的,连王府的府邸都差点当了,如今魏淄袭爵当家后才明白了其中的苦楚,京城里面哪家不是有名有姓的王侯公卿,一个常年镇守边关的王爵在这遍地权贵的京城中屁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