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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有什么一直压抑在身体里的东西,被人剖开一层伪装之后,被全部都释放出来了,强烈的情绪刺激着他,他不想哭,只能用笑来释放自己的情绪。
“我真搞不懂你……岩墨……我讨厌你,却又说不上那么讨厌,不喜欢你,却又想看看你,与其问我到底怎么看待你,不如问问,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一遍遍勾引我去信任你,却要我抛弃信任别人的思维逻辑……你把我整个人搅乱了,岩墨……”安瓦那这番话刚说完,就被墨墨摁住头发一通乱揉,他的头发本来也不长,为了方便打理,长度都不会超过半根手指,闲下来就会让人帮忙剃短,发质也比较硬,墨墨揉了两下就嫌弃扎手,索性把注意力转回安瓦那下半身去。
“继续做吧,催情效果应该还没退?”墨墨似乎在自言自语。
“……”安瓦那双手被放开,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干脆地伸出手,将手搭在墨墨肩膀上。
墨墨继续挺动腰部,缩小一圈的肉刃缓缓膨胀,撑开安瓦那的后穴,那种令安瓦那发疯的饱胀感再次侵袭他的大脑。
催情剂带来的情欲是不真实的,安瓦那分辨不出自己现在的感觉是催情的淫液赐予的还是他真的感觉到舒爽。
墨墨听到了安瓦那低沉的呻吟,十分压抑,带着隐隐的笑意,意味不明的笑听起来有点诡异。
“是不是……只管去……享受……就好?”安瓦那断断续续地问。
“嗯,这种时候,你就好好感受快感就行了。”墨墨微笑着说。
安瓦那在反抗军中十多年,肯定被双性人投怀送抱过,但他都拒绝了,并不是他对双性人有特殊的免疫力也不是因为他克制或者是因为他道德高尚,而是因为他对性欲并不敏感,指挥战斗和冲锋陷阵使他整个人热血沸腾,他是个活在战场上的男人,性欲对他来说可有可无,在生死间徘徊、亲手收割敌人生命让鲜血喷溅在他脸上身上,对他来说好比高潮,同样也能让他获得至高无上的快感。
如今沉下心享受性欲,那种与厮杀冲锋稍微有些区别却一样让人沸腾的感受,让他渐渐沉迷。
所以这个男人的反应,像在战场上一样,他扬起头,笑着,而不是呻吟,断断续续地从胸腔里发出呵呵的笑声。听起来很诡异,却是他独特的、表达兴奋的方式。
“岩墨……你知道吗?在战场上、杀人的时候、也是这样……很快乐……就像这样……呵呵呵……一定要见血……才能满足我体内的兽性啊……!岩墨!”他找回了状态,抱住墨墨的后脑勺,摁着他的头,让他和自己接吻,主动将唇凑上去,主动伸出舌头挑逗墨墨的嘴唇。
“是呢,这样才是你嘛……”墨墨与他一样沉声笑着,绵长的一吻后与他对视,看着他眼里的欲火或者说是怒火,挺动腰胯用力地冲撞他的身体。
安瓦那也在回应,他试图抬高自己的臀部,让墨墨每一次都能撞得更深入。
“你会觉得我是疯子吗?岩墨?”安瓦那笑着问。
“嗯哼,你当然很疯狂,但是我喜欢,超级喜欢这样的你,阿万。”墨墨致力于让身下二人交合处发出的声音更大,因此他大开大合地干那个灼热吞噬吮吸自己性器的肉穴,不管它是否承受得住,势必将它操烂一般用力冲撞。
安瓦那疯起来也完全没有人样,他低声笑着,配合着墨墨,毫不顾忌自己的身体状况,让自己保持一种高度的兴奋,全身的感受集中在下体,在性器抽离自己体内时狠狠绞住那根肉刃,插入时放开自己的肉穴让肉刃最大限度撑开那些纹路皱褶。
他很愉快,这场外人看来凶残且不可理解的性交让他觉得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