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注视着落地镜前的自己。他跪在衣冠楚楚的大的先生边，松松垮垮披着的浴袍什么也挡不住，上的贞锁明晃晃的刺。黑的项圈环住白皙的脖颈，对比鲜明，脖上被项圈勒一圈紫红的痕迹，脸上也残留鲜红的掌印，昭示着他的先生他得有多么严厉。

严承拍了下他后脑勺，没好气的：“吵什么吵，你想就给爷一辈，敢私自摘下来你看我我怎么收拾你。长期着的话得松一格，我给你调调，已经勒伤了。”

顾清小啄米似的，他可太喜被先生禁锢了。

“有什么害臊的，我不得全世界都知我是您的狗。”他大着胆去蹭先生的，“实在忍不住啦，先生，让我蹭蹭您。您罚我吧。”

严承重新给他系好项圈，拎着项圈把隶拉到落地镜前，嘴角笑，轻哼一声：“看看你的贱样，顾司令。着这个，全世界的人都知你是我的狗了，不嫌害臊？”

位历来不，严格说起来只是为家主疏解望和繁衍嗣的附庸品而已，给多少权力全看家主心情，并不能和家主平起平坐。虽然当今家主对主母有加，给了他理主宅的权限，但是尚宇还是无条件优先忠于家主。换作别人当这个主母可能会有意见，但顾清却很满意，先生边这样的忠臣越多才越好呢。

顾清跪在地上为他理着袖：“主人，尚大人和何大人一会儿过来。”

顾清的很多行为在尚宇看来都很莫名其妙，令他大皱眉。家主赋予主母的权力很大，主母犯错他没有资格责罚，但他会有理有据的据家法给顾清量刑，让顾清填写认罪认罚知情书后上报家主裁断。

就比如今天带着家主玩失踪这件事，如果不是真实发生，尚宇连想都想象不来这么离谱的事。顾清下接听键，对面那人虽然用着敬语，语气却冷得像冰碴：“夫人晚好，恕属下打扰。您和主在一起么？”

啊……好满足。他不想要自我，不想要权力，不想要自由，他只想对先生摇尾乞怜，他就应该这样被先生牢牢握在手心里，完全属于先生。

没有听到先生的回答，先生的手却在他颈后解开扣针，脖上的窒息压迫突然消失，顾清心里也跟着空起来。他登时急了，嚷：“先生，我想着，想着的！”

顾清挂掉通讯，严承已经换好衣服慢悠悠的双手兜从楼上下来了。

“了调教室，我允许你叫先生。”严承卸掉他项圈上坠着的链，环住脖的项圈仍没有解，询问他的意见，“想着吗？”

尚宇有条不紊的安排：“收到。请您和家主稍待片刻，我和何谭上过去接您二位回主楼。”何谭是侍卫长，也和顾清一样从家主少年时就伺候着了。

“黏人的小狗。”严承拍了拍他的脸颊，“起来，去穿衣服，别就知对着你主人发情。”

顾清咳一声，挠了挠：“不好意思啊尚大人，通讯放楼下忘拿了，才看到您的通讯，我和先生在旧居呢。”

顾清滋滋的低下脖，让先生作得更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