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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怨的目光直直的看着你:“我的广陵王有新欢了,身上的香味都换了……”
你愣了下,旋即才转过弯来他在说什么,缓缓吐出一口气后才笑了道:“袁太仆只是见我太过困倦,赠了我一个提神香囊……况且,若非陛下,也不会叫旁人看见我面带疲惫。”
“你若是困倦,大可下朝来我这里休息……”他说着将你拽过去抱在怀里,将脑袋靠在你胸口轻轻磨蹭:“别让他靠那么近,我都不能这么随意的贴着你,你要是喜欢香囊……我也可以给你做。”
“倒也不是喜欢……”
“那就把他送的丢了吧。”他的手在你腰间摸索着,抓出了那个香囊就一脸嫌弃的丢出去,你没来得及阻止,看着滚在地上的香囊只觉得格外对不起袁基的好意,刘辩却是心满意足的又将你抱得更紧:“这味道一点都不好……朕的广陵王身上,应该都是朕的味道才是。”
“陛下,你若总是用绣云鸢召臣来做这种事。”你多少是有些气,推着他的脑袋板起了脸看他;“臣可就要把绣云鸢收回去了。”
“……那日后,我便夜夜翻墙去看你。”
你们四目相对,渐渐他的眼神便颤动起来,委屈又无奈似的叹了口气:“知道了,朕会注意……”
“是必须改。”
“……可我就是想你啊。”他捉住了你戳他额头的手,将自己的脸颊贴着你的手心,眼珠往上仰望着你;“这相思的蛊毒太折磨人了,只有你是我的解药啊。”
“我们哪日不见面,你这分明是沉迷……”你话说到这里忽然有些说不下去,他依然那样巴巴德仰望着你,烛光照着他琥珀般的眼瞳,那里边流光溢彩分外旖旎,他的唇擦过了你的手心,一开一合像蝴蝶的翅膀触碰着你:“是啊,我沉迷着你……每时每刻都想着你,可惜我的广陵王对我冷冷冰冰……真叫我寒心啊,要怎样才能令你更喜欢我一点呢,我的广陵王。”
“我什么时候对你冷冰冰了……”你无奈的笑着看他;“只是劝诫你适可而止……所以你想如何呢,我的陛下?”
他放开了你,起身从柜子里取出了一些东西放在床榻旁的四方木凳上,你看了一眼那些物件,眉头忽然抽了抽,心里冒起了不祥的预感,随着你转眼看向他脸上的那有些娇羞的神色后,这预感越发浓烈。
刘辩慢条斯理的解开了衣衫,连同他的穷裤,即便你二人早就有过坦诚相待,可如此明晃晃的褪尽衣衫姿态,还是让你有些脸上发热:“陛下!”
“……我想让你。”他款款坐在床榻,将自己的腰腹挺起来一些,虽说他清瘦,但没想到还有些隐约可见的肌肉弧度,并不能说真的很瘦弱,而他将自己的手沿着他的腹部慢慢往下,几乎要触碰到那半抬起的肉根时堪堪停下:“在这,刻画上你的名字……”
你睁大了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他却似乎不觉得自己说出了怎样怪异的话,面容上泛着绯色像是羞赧,又像是期许的痴痴看着你:“这是朕赐给广陵王的御用之物,它是属于你的了,我的广陵王。”
“胡闹!御体怎可随意……”
“这是属于你的。”他看你后退,急忙拽住了你的手臂,不容置喙的斩钉截铁道:“让它成为你的不好吗,留下你的印记在我身上,这样我每日清洗都会看到,就会想起被你触碰时的感觉……想到我是你的,我会觉得很满足很满足……”
……
…………
……………………你大抵还是没睡够,否则也不会就这么晕乎乎的被他哄了去,胆大妄为到真的依了他。
你差点没力气赶在四更天返回自己的绣衣楼,匆忙给自己上了些不可言说的药物,又吃下了你用有时需要延缓葵水期便于行动为由,从翳部张仲景那里要来的特殊药物,这才招来密使。
果然,今夜你不在,曾有一密使来过你的屋子。